“那先稱我的,稱我的,我就現在就去搬”
“我們也馬上去搬”
大家生怕晚了,萬一要等好幾個車才能輪到,都慌不擇路的,趕緊下去搬運。
葉耀東靈機一動,福至心靈,他這樣一個車裝不下,貨都得分好幾趟,再過來拉的話,太耽誤事了,鄉親們也等不及,太晚的話,大家的利益都會有損失,今年他帶出來的船太多了。
正好一個個都急著去搬運,旁邊也沒其他人了,阿光假裝為難的跟陳嘉年溝通起,有公安讓他們把貨賣給親戚廠的事。
“陳家年同志,你可終于回來了,我們可一直在等著你,還有重要的急事要跟你說。”
陳家年還笑呵呵的,“什么事啊也不晚吧”
“是這樣的,我們昨天晚上不是把公安局打電話嗎,前面我跟東子又遇上了,昨天晚上給我們行方便的那個公安了”
阿光把廠子現結的事給他說了一下,重點說了,人家是公安,是地頭蛇,他們也沒轍,還有東子教的說法,都給他說了一下。
“人家都發話了,我們也沒辦法,畢竟我們都是外來,所以我前頭也跟他談了一下,也是因為我們外來的必須得現結,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放心。”
葉耀東也幫忙說“聽說他大舅的廠子也是今年剛合伙開的,就是見這兩年海蜇的效益特別好,也因為是剛開的,所以能收到的貨也會少,可能就是這樣,昨天晚上聽說了,今天就找上我們了”
陳家年臉上的笑容沒了,眉頭緊皺,“所以你們十幾條船的貨都要給他家廠子了”
阿光瞅了他一眼,又偷看了一下葉耀東,無奈道“人家都那樣說了,我們也沒轍,萬一他叫一些人過來搗亂,那就麻煩了,不過也看鄉親們。”
“鄉親們想把貨賣給誰那當然把貨賣給誰了。你看看,能不能跟你朋友的廠談談,讓他們也現結,這樣大家也就不會全部都把貨賣給對方了。”
“哪那么容易這兩天貨不多還好說,等到了旺汛,他們廠里一天來回收幾十噸海蜇,哪能天天都現結,廠里也要資金流通。”陳家年臉上都寫滿了不高興,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煮熟的鴨子飛了,誰能高興。
葉耀東朝阿光使了個眼色,阿光又緊接著陪笑,說自己到時候掙了多少抽成都送一半給他,剩余其他的都不要他操心。
把東子后面說的那些話又給他復述講了一遍,打包票官方那邊交給他打點。
“我也知道這算是損失了你的利益,但是背靠大樹好乘涼,畢竟我們是外來的,公安局就在前面幾十米,看著我們大家心里也安啊,而且強龍也壓不過地頭蛇,我們也沒辦法。”
“這次東子帶出來的船也多,你也帶兩條船出來,你賣的那一邊當然都是你的,我這一邊無論賣多少,到時候都送一半給陳大哥你。”
陳家年緊鎖的眉頭暫時舒展開了一些,還留了一點情面,沒有全部劃拉過去就好。
葉耀東也幫忙說話,“陳大哥有沒有想過,我們十幾條船的貨有點多,拖拉機一兩趟,兩三趟是絕對拉不完的。”
“這送走的速度要是慢的話,鄉親們也會抱怨,因為時間久了,海蜇就化成水,到時候肯定會有怨言,而且還耽誤漁船再次出海捕撈。”
“現在還沒到旺汛呢,等到了旺汛,每天的貨更多,廠子里的拖拉機運貨也緊張,它也不是光就收我們的貨,到時候更有的等。”
“時間可不等人,基本上漁船每天靠岸幾趟,都是集中在一個時間段,現在多來一個廠子,正好也能分攤一下運輸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