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是他好不容易從船上他爹準備的工具箱里面找到一個粗針,剛剛臨時又拿錘子敲彎了,拿來當魚鉤使的,要是直接拿剪刀剪掉的話,讓他接下去也沒得玩了。
他狠狠的瞪著斜對面不停笑話他的兩個損友,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講什么,但是他看到了他們指著他大笑的表情。
好想叫他爹放慢速度落在后面算了,不跟他們面對面了。
他爹前面看他又蹦又跳的,都把船放緩了一下速度,落到后面一點,還是他催促要追上東子的船,才又繼續保持齊頭并進的樣子。
這下子他后悔了。
可惡
偏偏給他們看到了,這下子等下船后,肯定要被狠狠嘲笑了。
該死的,也不知道誰那么缺德,把鞋子往海里扔。
他郁悶的在心里邊詛咒扔鞋的祖宗十八代,邊拎著線來回甩動著魚鉤,試圖把勾住的水晶鞋甩掉。
不過魚鉤是彎曲的,勾到了水晶鞋的縫隙里,左右搖擺著甩動,有點難。
這可把他又氣得跳腳了,但是他又不想伸手去碰鞋子,誰知道是活人的還是死人的碰了多晦氣。
但是他又不想叫人幫他拿個棍子挑掉,他怕被船上的其他船工笑話,無奈之下他只好繼續收線。
等收到跟前了,才小心的用兩只指頭拎住鉤子的最上端,然后傾斜一下,水晶鞋立即又掉回海里。
做完這些后,他才又抬起頭瞪向那兩個,他要是跟他們一條船的話,現在非得把雨鞋脫掉,把兩只臭襪子脫下來,給他們一人塞一個到嘴里。
讓他們笑得那么燦爛
葉耀東跟阿光看著他憤憤不平的小眼神,笑得更歡快,他們也很遺憾人不在船上,要是都在一塊的話,更有意思。
朋友就是拿來損的。
他們船上的船工也聽到他們笑的動靜,還以為他們又撈到什么好貨了,結果卻是在那里干笑,但是也不知道在笑話什么,轉頭看了一眼后,又自顧自的釣魚了。
葉耀東跟阿光也在輪流上貨中,漸漸停止了嘲笑。
而阿光釣著釣著也忘記了跟葉耀東輪流了,就手上一根手線,一直玩了一兩個小時才想起來。
不過,無所謂了,感覺用手線釣也挺好玩的,除了釣到幾斤重的大魚有點勒手了一些,不好拽,其他的倒還好。
主要是同樣會上魚,釣到魚之后特別有滿足感,也就不會執著一定要用魚竿了。
釣是一個過程,魚只是證明這個過程的結果之一,用什么方式釣,也沒有很重要。
葉耀東倒是也沒有一直釣,大熱天的海風吹過來又涼爽,又有些讓人懶洋洋的。
昨晚上想到要離開一兩個月,就跟老婆狠狠的大戰了一場,半夜迷迷糊糊醒來,又搞了一次,把公糧都交的一干二凈,今早天剛擦亮就又爬起來,這會兒也有點犯困了。
也不知道昨夜總共睡了幾個小時,他估摸著也沒有睡多久,畢竟躺下睡覺前,就跟阿清聊了挺久的。
葉耀東掏出口袋里的手表看了一下,都2點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感覺這會兒風向也有點偏移了,沒有之前那么順風順水。
他把魚竿遞給阿光,“給你玩吧,我要去睡一會兒,太困了。”
“昨晚太累了是吧”
“我身強體壯,那點體力活又算得了什么就是起太早了。”
葉耀東也不管他,把自己的席子拿出來在甲板上攤開,就直接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