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問來了一串摩托車廠的電話號碼,夜里我就不出海了,明天打電話問一下看看。”
“哪來的你又不出海了你昨天沒去,今天沒去,夜里又不準備去了”
葉耀東瞪了她一眼,轉身出去準備洗手吃飯,聲音也從后腦勺傳來,“給你說的我好像一直都在家里,沒有干過活一樣。”
林秀清跟在他身后,“那也確實休息的挺多天的啊,之前連續來臺風,都休了半個月才過去,前幾天還才去一天,你就又在家里歇了兩天。”
“我也是有正當理由,干正經事才休息啊,而且我也沒休息,一天到晚都在外頭,又沒躺在床上。”
“沒說你閑著沒干活,我就是覺得可惜了,一天老多錢了。”
“晚上讓爹跟陳石去就行了。”
她點點頭,給他把鍋里溫著的米飯端出來,大熱天的,菜可以不用熱,但是飯還是不能吃冷。
“那你看著辦吧,今天沒叫阿財留魚,明天有嗎部隊晚上打電話過來說要兩千斤,我給爹打電話,讓他明天一早送去。他說把倉庫里的送過去兩千斤,大概也沒剩多少了,可能就剩幾百斤,讓我們這幾天多曬一點。”
“部隊又要了這斷斷續續的,也沒個固定”
葉耀東扒拉著米飯,含糊的說了一句后,等咽下去了才又道。
“不知道豐收號什么時候回來,我原本想把位置騰出來,那就先算了,明天我叫阿財留魚,先曬著。實在沒位置晾,就把院子里頭頂上的那個黑色編織遮陽網解下來,鋪到作坊的地上,也能晾。”
“這樣也可以,反正魚干不能停了,咱們店里就靠賣這個,蝦仁我爹說也很好賣,你前幾天送去的幾百斤都已經賣完了,他原本明天還想送一籃子過去部隊的,也沒貨了。”
“沒辦法,就一條船在那里撈,臺風天又斷頓了,有啥賣啥,差不多這兩天應該也會回來了。”
“嗯。”
“我魚竿你給放哪里了”
林秀清嫌棄的斜了他一眼,“放門后掛著呢,忙活一天你就忙活了一根魚竿回來。”
“你懂什么還有我的魚呢”
“灶邊上的桶里,你叫我別動,我就沒殺了。”
“那兩條海鯰魚等我吃完飯給我殺,其他魚你可以先殺了,愛怎么做怎么做,海鯰魚我來弄。”
“不早說,我以為你要留著送人,所以才叫我不要動。”
“那個鯰魚,肚子里都是魚籽,我怕你殺不好,把魚籽給弄破了,所以才叫你別動,其他的無所謂,你看一下要送誰,你隨便看著送就行。”
林秀清把桶里他要的兩條海鯰魚拿出來放到臉盆里,剩下的她提到后門去殺。
葉耀東沒吃過魚子醬,也沒吃過金燦燦的鯰魚籽,這玩意放到以后也是很值錢的,不是他能吃得起的。
趁現在他還能吃得起,還是自己釣上來免費的,當然得好好嘗一嘗。
上輩子死的冤,也沒有吃過什么好東西就掛了,這輩子他要把能吃到的好吃的都嘗一遍,畢竟人生在世,也就兩張嘴。
飯后他就自己提刀去殺,給鯰魚開膛破肚,把魚籽剖出來,還真的金燦燦的,拿在手里足足有兩三斤重,也是因為它體型大的原因,所以魚籽也大。
這一條海鯰魚可以說是鯰魚中的勞斯萊斯了,送了一條大的給洪文樂,他就剩這么一條大的,跟另一條小一點的。
另一條肚子剖開了,就沒那么大了,一串魚籽也就一斤多,其實也很大了,比兩根熱狗都大一整圈,還更長。
等兩條魚的魚籽剖出來了,魚肉他就不管了,順手砍好了放到臉盆里,等會隨便阿清要怎么做。
他先把魚籽放到干凈的臉盆里,弄點清水,稍微清洗了一下后,就小心拿到盤子里擺著,免得弄破了。
沒有冰箱,他只能晚上就蒸了吃掉,放明天也怕不新鮮了,要是蒸了放在那里明天再吃,口感也不好了。
像晚上帶回來的魚,阿清也都是要煮了放在那里,煮好的魚放在那沒有攪拌的話,是不會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