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耀東是感覺這一個月來就沒見他們兩家消停過,反正不是打架,就是鄰里矛盾,要么婆媳矛盾,夫妻矛盾,回回聽他娘說起,都感覺無比的精彩。
就他們兩家人,現在都承包了村子里幾個月的八卦了,簡直比他掙了大錢還出名。
不過他的名聲在外頭卻比在村子里更響亮,畢竟村子里的鄉親們都經常能看到他,也都能看到他出海勞作,跟大家日常沒啥兩樣。
這樣往往會讓人忽略他手里的資產,畢竟他再有錢也是跟大家一樣在那里打魚,沒什么不同,沒那么大的濾鏡。
外村的人就不一樣了,光憑想象,自帶的濾鏡都是開到最大。
以至于他跟他兩個哥哥又合了一條船后,王光亮等人在臺風休息的這幾天更加的狗腿了。
有事沒事都會往他家跑,沒事也跑過來轉一轉,挑挑水送送柴,家里有啥東西也都愛搬過來,像一籃子花生,一籃子柴梨,水菱角等等。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
孩子們也變得跟他們都混熟了,都愛跟他們玩,還喊他們一塊打球,他們也更愛過來了,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的了球的誘惑。
現在基本白天沒啥事都在他們家門口。
葉耀東看了也覺得放心,萬一他不在家,有人找麻煩,家里也有人看著。
臺風過后當天,他也叫阿財只要好天氣有貨,每天都送2000斤魚貨回來,當天什么魚多,什么魚便宜,就送什么,反正只要適合拿來曬的就可以。
王光亮他們也不怕沒活干,到時候白天晚上幾個人輪流看著作坊。
今天晚上,阿財也不知道是不是從鎮上碼頭找人收的,送了2000斤的水谷魚過來,他也正好打斷他娘的滔滔不絕,讓她去找了兩個阿姨過來殺魚。
這些小伙子殺魚還是沒有老阿姨在行,架著鍋讓他們煮煮蝦子倒還好,現在只能打打下手幫忙晾曬。
不過,守夜也還是得他們年輕人。
等安排妥當,看到作坊那邊井井有條,他也放心的早早先去睡了,夜里還要出海。
原本白天看到姥鯊群退去了,葉耀東想著那只受傷的姥鯊大概不是沉到海里,就是幸運的跟著姥鯊群回到深海。
畢竟被八目鰻纏上吸血也不是必死無疑,聽說是有17的概率可以逃脫,憑姥鯊那強大的體格跟噸位,他還以為應該也不至于直接隕落。
不過,在他夜里準備出海的時候,他發現碼頭外面聚攏了一堆的人,都站在岸邊,拿著手電筒照著前方。
而他爹也在,他聽到了聲音了。
“應該是前天看到的那幾只,也不知道怎么來到這里了,這里的水不夠深,不夠它活動啊”
“對啊,當時看到它們都走了,怎么這里還有一頭”
“傍晚回來的時候都沒看到,夜里怎么在這里”
“也不知道是死的是活的”
“這么大個應該也不會死吧,怎么可能死在這里”
“拿根棍子戳一戳看看”
“這離的有點遠,得爬到船上再拿根長棍試試看能不能戳得到”
“我來我來我有經驗,這魚我熟啊”
葉耀東剛一走進就聽到大伙在那里你言我一語地談論著,也不知道在說什么東西,又有阿正的聲音響起,聽他聲音就感覺格外的興奮。
他走到他爹邊上,拍了拍他爹的肩膀。
“爹你們在看什么東西發生什么事了”
不得他爹說話,剛轉頭擠出人群想要上船的阿正滿臉興奮的道“東子,前天圍著我們的船,送我們回來的那群姥鯊,有一頭突然間擱淺在碼頭邊上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大家拿手電筒照了好久,看了好一會兒都沒見有反應,我正準備拿棍子上船去戳一戳看看。”
“姥鯊姥鯊擱淺在碼頭外面”
“對呀,離岸邊有一小段距離,也是大家拿手電筒照的時候,意外照到了,所以都在那里好奇是死是活。照理說那么大個頭,怎么可能死,頂多可能這里的水不夠深,擱淺了吧”
“那你還敢去戳它”
葉耀東也拿著手電筒往遠處照一照,嘴上隨口一說,心里卻想到了那條受傷的姥鯊。
旁邊的村民們也都依舊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討論是死是活。
“不是不攻擊的人嗎前天都看了一路了,再過去戳一戳又有啥關系”
“我跟你一塊湊近了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