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兩天貨也沒有很多,所以就回來的早一點。”
單子忘記交給她了,他放開她,順便摸摸口袋,將貨單給她,讓她收起來。
林秀清一看今天賣了50多,覺得也還不錯了,扣掉油錢開支還有分給他爹的,自己也能剩40塊。
“不是還好嗎”
“那是因為海參跟小青龍貴,其他貨沒多少。”
“哦也是。”
“你去忙活吧。”
這會兒心神放松下來后,他倒是真覺得自己身上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海鮮腥臭味了,而且稍微走動一下,腳臭味也絲絲縷縷的從雨鞋口子飄出來,在房間這個小小的空間里,還不容易揮發出去。
“嗯,你先去打熱水,我給你把衣服褲子拿出來,省得你等會到處翻,又要叫我。”
“好嘞。”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葉耀東腳步又恢復了輕快。
接下來兩日,他也沒舍得轉移地方,依舊在暗礁那一片活動,順便留意著那個海島。
鹿州島的漁船依舊每天天剛亮就停靠海島,等他們去收延繩釣離開了,漁船都還沒有離開,也不知道是不是等到天黑了才舍得走。
搞什么名堂也不知道,這要不是找金礦,那是在找什么沒搞明白還真是讓人抓心撓肝的難受。
好在第三日起霧了,他們夜里才起來,剛出門就又返了回來。不用出海,倒是不用去關注,暫時不用去想。
正當他睡了個回籠覺起來,閑著沒事坐門口發呆,結果被打發去院子里摘豆角時,院門口有人在那里探頭探腦,狗子也一字排開在那里狂叫。
“汪汪汪汪汪”
“哎呦呦”
“不準叫”
說不準叫立馬就停了,并且一連串的全部都往他這里跑。
葉耀東將手上剛摘的豆角扔到藍筐里,將籃子隨便放到地上,拍了拍手,朝門口走去,“什么風把阿德主任吹來了啊,快進來坐。”
也就叫的好聽,其實也是村委里頭的光桿主任,本來沒幾個人,名頭倒是冠的很響亮。
阿德主任約莫也就40左右的樣子,這歲數,跟他爹能稱兄道弟,跟他也能稱兄道弟,喚主任讓人聽的心里能更舒坦一點。
“算了算了,我站門口就好了,你家的狗要是就一兩只還好,這一大串的都看著我我反正就來送個請帖,也沒啥事。”
“什么請帖啊”
“是媽祖誕辰的請帖,上梁跟誕辰一起辦,三月二十三早上五點上梁,中午十一點半開席,每戶成年男丁上梁都要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