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死了,這些遭瘟的狗東西”
“去去滾一邊去”
“哎呦爹你快點,先幫我們拉上去”
“先拉上去,被抓的疼死了”
夫妻倆被抓的難受,渾身泛疼,卻又還泡在水里,耗子還得抱住他老婆,不讓她被水獺抓著下沉。
他老婆又覺得身子輕飄飄的,總擔心會往水下沉去,四肢死死的扒在他身上,他啥也干不了,只能抱著躲閃,順便穩住兩人的身體,都有些手忙腳亂。
耗子他爹當然也顧不得收網了,他著急的將網的一端繩子先快速的栓到船上的桅桿上,并且嘴里安撫著。
“馬上了,馬上了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這么大個人了,居然還掉到水里來了來了上”
耗子跟他爹合力先把他老婆弄上去,然后他才揮手一陣瘋狂亂舞,把纏在他身上撕咬的水獺們甩掉,然后手忙腳亂地爬上了岸。
水獺們見敵人都爬了上去,就在水面上沖著他們叫了幾聲,然后才一個個就往水里沉下去。
耗子的老婆癱坐在船上,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后又不停的在那里狂罵,“遭瘟的畜牲,早晚有一天把你們都抓完,讓你們死絕了”
“林被差點就被你們害死,下次不要落到我手里,畜牲就是畜牲”
“脖子都被抓了好幾條哎呦,疼死我了,還好衣服穿的厚”
“厚尼瑪啊厚,衣服吸一下水沉死了,跟豬一樣,老子也被你拖累的差點就沉到水里去,成亡命鴛鴦。還叫叫叫,煩不煩閉嘴吧”
耗子也在那里喘息著,聽著她哪壺不開提哪壺,氣個半死。
這在水里拖著一個不會水的人,就怕人家跟八爪魚似的亂動,剛剛還被她緊緊抱著脖子,差點給勒的沒辦法動彈,沉下去。
他是脫了棉襖下水,身上只穿薄薄的一件單衣,都被那些水塔抓破了,后背手臂也都被抓出血,渾身上下都疼死了。
“我不會游泳,不扒著你扒著誰不扒著你,我就直接掉海里去了。”
“死也要拖我一個當墊背是吧”
“你是我男人,你不得要救我”
“好了,吵什么都救上了,沒事就好了,下回小心一點,在海上沒命的多了去了,自己不小心一點還敢這么大聲。快點幫忙把網拉上來先,剛剛都還拉一半。”
葉耀東父子倆看著他們都上船了,也就沒有去關注了,隨便他們內訌。
海面下那些水獺也已經跑了,他們也不用抓了,握在手上的手撈網,也被他隨手丟在了一旁。
葉耀東朝滾動輪走去,“繼續收網吧,別管他們了,他們弄他們的,我們收我們的,已經被耽擱好長時間了。”
“嗯,也不知道剛剛他們拋的一網,網到啥了陳大碗半天都沒有拉起來。”
“管他呢,撈個人上來,不關我們的事。”
“胡說。”
葉耀東癟癟嘴,打算啟動滾動輪,繼續把剛剛收了一半的網,繼續收。
但是等他一張網收完,卻看到隔壁耗子他們剛費勁拖起來的手拋網,竟然勾著他的粘網
“臥槽,竟然勾到我漁網了”
“啥”
葉父正在后頭整理剛剛收完的一整個粘網,準備理順了,打結放好,結果聽到這話,連忙看了過去。
“哎那是咱們的粘網怎么被勾起來了”
“就是說啊,臥槽,趕緊把船靠過去說下。”
因為在收網,他們的船剛剛前行了一小段,所以才需要靠過去。
耗子他們看到手拋網竟然勾到了一張粘網也都很懵逼,難怪那么重,拽了老半天,但是看到露出水面的粘網上面粘了好多魚,他們又狂喜,也顧不得思考了。
耗子老婆高興極了,“想到還能鉤上來一張破漁網,運氣太好了,上的還有不少的魚”
“破漁網我怎么看著好像挺新的,又挺干凈的”耗子他爹疑惑的道。
“好像是挺新的,網絲都很干凈,不像廢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