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你是不是走私犯,我還能不知道都是紅眼病在作怪,我也希望村子里不要有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把誰舉報了,對咱村子都沒有好處,這風氣要是一開,以后村子里該烏煙瘴氣了,咱們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漁村,還是別有這種風氣的好。”葉耀東點點頭,心里感激的很,他也只想著老老實實掙錢,并不想劍走偏鋒,他可是怕死的人,沒有什么暴富的心里,能重來一次有現在的生活,他已經很滿意了。
“行了,回去該干嘛干嘛吧,該過節過節,該吃月餅吃月餅,不要有什么擔心。”
“好的,謝謝陳書記。”
“嗯,去吧。”葉耀東雙手揣兜里往外走,一只手一直握著信封,神情看不出來有什么異常,這時天已經黑透了,別人好奇的看向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十五的月亮雖然沒有十六圓,但是畢竟是圓月,還是明亮的,照著道路上也沒有那么昏暗。
他走到一處人家的窗戶底下,借著里頭透出來的黃色微弱光亮,把信封打開看了一下。
前頭一直跟陳書記說話,也就沒有當著他面打開,反正都已經給他了,啥時候看都沒有區別。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信封上還寫了林集上的名字,說他們兩伙人一起走私,連時間地點都寫的清清楚楚,就是前幾天夜晚他們回來那會兒,在碼頭碰到林集上那次
草當晚被別人看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碼頭這邊燈光太多了,吸引了人
不過,有千里眼也看不到那一頭的人啊,最多只能看到有很多手電筒的光。
或者有可能是林集上去碼頭的時候,意外被人看到了然后他也正好在這個時間靠岸,第二天還大批量賣貨
這就能解釋,舉報的人為何能把他倆的名字都點出來。那這算林集上連累他,還是他連累了林集上
他又仔細辨認了一下上面的狗爬字,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大家寫的字差不多都一個樣,能寫的出來,還能讓人認出是什么字,就已經很好了。
無果后,他又把信折了起來,放回信封,揣進兜里,準備回家。只是走到分叉路口的時候,他想了想,又硬生生的拐了一個道。
這不能光他一個人提心吊膽啊真正該提心吊膽,心慌的人不應該是他
他可是行得正,坐得直。他邊走,心里邊想著,陳書記知不知道林集上走私一事
還是說,村里面在睜一只眼閉一眼,只要沒有惹出事來,就不管那為啥把信給他沒給林集上
難道是因為不好找到林集上的人而他去了就直接給他了頭疼想不明白了。
他干脆就當是他先找上門好了。走到林集上家門口時,他家兩個小孩正蹲在月餅前吹著香,兩孩子跟他小兒子差不多大,聽說還是年頭年尾同歲數,也是牛逼了。
他朝門口看了幾眼,都沒看到人,就朝屋里走去,正好他老婆正拿著老絲瓜刷鍋,他就站門口敲了敲門。
“林集上在不在家”
“啊”林集上老婆嚇了一大跳,然后又拍了拍胸口,瞬間恢復正常,笑著道“他剛吃完飯,出去熘達了,不在。”做賊心虛,就是這樣。
葉耀東想了想,拿給他老婆也一樣,枕邊人哪有不清楚自己男人的事,肯定會給他的。
“那我就不等他了,你幫我把這封信拿給他,就說我也是意外拿到的。”葉耀東將信直接放在灶臺邊干的地方。
“啊哦,好,等會兒他回來了,我就拿給他。”葉耀東點點頭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