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役為何演變至此?起初一切如此順利,我曾以為可以一鼓作氣,只需靜待勝利之音。待到雙軍凱旋,那些文臣還有什么借口可言?”
蘇定芳清晨便踏入了何樂為的營帳,面對朝廷遞來的信函,他無言以對。要知道,這份情報早已過時,從前線傳至長安,再由長安至此地,需歷經兩個月的光陰,他們掌握的已是兩個月前的情勢。
“你以為戰事總是那么順遂?非也,大唐今日輝煌,是多少英魂鋪就的道路。戰場上遭遇危機是常態,唯有我們殿下的軍隊能免于此難。”
牛進達嘆氣道,他心急如焚,渴望率軍前往草原援助吳王殿下,然而奏章呈上已有兩月,朝廷仍未松口。即使他們長出三頭六臂,也不敢擅自領軍出發。
我們出兵或許無法確保勝利,卻能防止戰局進一步惡化。如今朝廷雖派出新的火藥,無奈火藥抵達草原后,竟被突厥部落銷毀。他們不知如何運用火藥,竟將其丟入河中。
吳王殿下此刻內外交困,既要抵御薛延陀大軍的進犯,又要提防突厥各部的偷襲,處境堪憂。
“陛下究竟在想什么?我們已整裝待發,卻不啟用我們,反而在山東、河南一帶調動兵馬,那里的兵力能有何作為?”
蘇定芳望著朝廷的信函,心中抱怨。并非質疑那里的士兵,只是那里皆為步兵,對付百姓尚可,草原之上,步兵又有何用?除非在草原邊緣,他們尚有一戰之力,一旦深入草原,步兵恐怕還未奔跑殆盡,便已疲憊不堪。
“你小子是不是失去理智了?這種話你也敢說?幸好這里無人,若被人聽見,你全家恐將難逃一劫。”
牛進達飛起一腳,兩人習以為常,蘇定芳猛然驚覺,瞥見一旁專注地圖的何樂為,他吐了吐舌頭,不再言語。若是被人聽見,尤其是被李世民知曉,以此為由找他麻煩,他真是死無葬身之地。即便他以往戰功累累,一旦觸怒陛下,所有的榮耀都可能化為烏有。
“殿下,您在想什么呢?”
蘇定芳與牛進達一同圍了過來,他們對朝廷不滿,卻不能肆意抱怨。然而此刻,殿下一言不發,究竟是何緣故?...
\"我在思索如何逆轉這場魔法沖突,立刻向王庭呈送密函,訴說我們的領土正遭受混沌風暴侵襲,急切期盼王庭派遣一隊精靈步兵,最好自魯東之地啟程,沿魔法航道而至。至于王庭計劃增援漠北的指令,愿由我部承擔。”
聽完何樂為的計策,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暗想:哪里來的混沌風暴?別說風暴,連一絲異常都沒察覺。各部早已嚴陣以待,高句麗內部潛伏的叛徒們依附于大唐,晉升了地位,他們比任何人都更恐懼動蕩。一旦他們的土地被波及,那些人必將毫不留情地斬除禍根。
“殿下,這豈非虛報軍情?”
牛進達困惑地問,即便要協助吳王脫困,也沒必要自污名聲。一個月前我們才稟報一切安寧,如今卻說遭遇風暴,難逃失察之責。
“若不如此,如何讓王庭保全顏面?我們已請求出戰,可王庭卻啟用國內軍團,那些戰士又能抵御得了何種混沌之力?為了減少大唐勇士的犧牲,我們的名譽又算得了什么?些許榮譽的損失,與拯救數以萬計的士兵與家庭相比,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