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的姑娘,怎可做奴做婢呢”林詩予順著他的話繼續說道。
“可不是嘛”趙淮安見林詩予如此順從他的心意,心中更是欣喜若狂,在林詩予身旁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忙碌了許久,他確實是連杯茶水都沒顧得上喝。
林詩予淡淡地看了趙淮安一眼,說道“但看今日夫君如此著急的模樣,想必是又出了什么事吧”
見林詩予給了臺階,他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接她進府,可今日那些賊人見殺我不成,便又盯上了凌霜姑娘,趁我不在便闖入屋內要殺她。
好在我及時趕到,這才避免了一場慘劇的發生。”
“這凌霜姑娘也算替夫君你擋了災,為奴為婢怕是會慢待了夫君的救命恩人,不如就將她迎進府中,給她一個貴妾的名分吧”
“這”趙淮安有些遲疑。
“夫君心里是怎么想的”林詩予問道。
趙淮安一臉鄭重地說道“夫人,你也知道我絕非那種人,這進府為妾之事,怕是會委屈了你啊。”
林詩予心中一陣冷笑,這個男人明明已經心花怒放了,卻還要故作正經,真是讓人惡心
“不委屈,這凌霜姑娘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算是她要我這主母之位,也不算委屈。”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還不待林詩予把話說完,趙淮安便立刻站了起來。
“我趙家的主母只有你一人,誰也別想越過你去”
說完,或許是覺得自己有些過于虛偽了,他又討好地看向林詩予,說道“夫人,你可別多想,我是真的不想讓她進門,這不是怕給你添堵嘛”
林詩予看著他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的愉悅。
反而更加痛苦。
她怎么會愛上這樣一個虛偽的小人呢
林詩予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繼續陪著趙淮安演戲,“我自然是知曉夫君的為人,可今日你公然抱著那位姑娘在大街上疾馳而過,想必周圍的百姓都已瞧見。若你不給她一個名分,她日后又該如何做人”
說到此處,林詩予故意停頓了一下,趙淮安則附和道“是啊,今日是我考慮不周,忽視了女子的名節。”
“但我,也不愿你受委屈”
趙淮安的話音剛落,林詩予便咯咯地笑了起來,“夫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姑娘是你抱回來的,于情于理,你都該給她一個交代。”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安置她”趙淮安問道。
呵
林詩予在心中暗罵一聲,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裝,真夠無恥的
非要自己當了婊子,還讓她給立個牌坊
“不如,你就娶了她吧”林詩予面帶微笑,看似真誠地說道,“如此一來,也不算虧待了她。”
“娶她”趙淮安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林詩予見狀,美眸微瞇,淡淡的盯著趙淮安,“難道,是我安排得不妥嗎”
趙淮安的秀眉緊蹙,一臉不悅地說道“她入府只是來做妾的,哪里有什么嫁娶之說。
依我看,一切從簡,在后院給霜姨娘安排兩間舒適的院子,再派幾個得力的丫鬟伺候著就行。”
“一切都聽夫人的安排。”趙淮安連忙說道。
沈凌霜在趙府的日子,姑且算是安頓了下來。
宮里頭有關趙府的消息,不時地傳入沈傲雪的耳中,卻都只是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她的好姐姐林詩予與沈凌霜,也如同約定好了一般,各自在自己的院落里安分守己,甚少往來。
趙府倒是維持著面上的安寧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