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明知故問,估計是找自己麻煩的成分居多。
這段時間,自己老往這邊跑,楊軍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隨時一副找他麻煩的架勢,尤其是昨天白荷回來后,楊軍看他的眼神就更不對了,昨晚上還專門讓媽媽給打電話別讓他過來了,他本以為楊軍只是說著玩呢,沒放在心里,沒想到這一見面就開始找茬了。
“爸,我……我突然想起來作業還沒做完呢,我得回去做作業了。”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看著兒子狼狽的背影,楊軍嘴角噙著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臭小子,治不了你?”
這時,伊秋水瞧見了這一幕,走了過來。
“還是當長輩的,胸懷呢?度量呢?”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我沒動手就已經很有胸懷了。”
“是是是,兒子還得感恩戴德的謝謝您唄?”
“算他跑的快,要不然打的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他。”
楊軍說完,就感到腰間疼了一下。
后頭看去,就只能看到伊秋水高傲離去的背影。
“這娘們,欠收拾了。”楊軍嘀咕道。
“收拾誰啊?”納蘭清韻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湊到楊軍跟前,嬉皮笑臉道:“收拾我唄?”
“正經點。”楊軍白了她一眼,道:“吃飯了。”
納蘭清韻聞言,俏臉一下耷拉下來。
這段時間她一直纏著楊軍,希望楊軍收拾自己。
別的女人現在都有了,唯獨她沒有,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的時候還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曾經好幾次去醫院做了檢查,見身體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坐下后,楊軍示意眾人吃飯。
孩子們因為要上學,所以他們已經吃過了。
餐廳中,就只剩下楊軍大人這一桌。
“今天,大家都別出門,我把醫生請家里來了,回頭一塊做個產檢。”伊秋水道。
她是這個家的主母,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歸她管,尤其是這種事關系到楊家子嗣的事情,她從來不敢放松。
“知道了,姐姐。”
眾人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哪怕是不產檢,平時隔三差五的也要體檢的。
現在,家里有好幾個女人懷孕了,這種產檢更是經常性的了。
楊軍夾了一個從二妮包子店帶回來的水煎包子,咬了一口,滿口的都是韭菜和面粉的香味。
“嗯,好吃。”
楊軍稱贊道。
幾個女人聞言,齊齊翻白眼。
“有那么好吃嗎,天天吃,也吃不夠。”伊秋水。
“你不懂,這才是真正的包子。”楊軍。
“吃的還是韭菜餡的,也不怕味了別人?虧你還是大領導呢。”
“呵呵,那又怎么樣,我就是吃屎,他們也得說是想的。”
楊軍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不過,他沒有糾正,有的時候,你越是糾正,別人就越揪著你不放,索性就當自嘲了。
“別人那是拍你馬屁呢。”伊秋水翻了翻白眼。
她們幾個女人是從來不吃韭菜餡的包子的,說是滿嘴的味,她們又不出門,不知道她們臭美什么。
楊軍搖了搖頭,不理解女人這個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