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去了。
下面的人來報,白起一家已經搬離了四九城,同時在機械廠的工作也辭了,他的女兒白荷也轉校了。
根據下面的人跟蹤報告,說是白起一家回了粵省老家。
聽完匯報后,楊軍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只要不見到白荷,時間一長,兒子肯定就能把她忘記了。
他不想讓兒子頹廢下去,也不會讓任何女人影響他拔尖的速度,他這么做全是為了兒子好,雖然暫時還不能被理解,但是相信他長大后會理解的。
兒子楊成道這段時間很老實,沒有再逃課,學校里老師輪流看著他,就連課間上廁所都有人跟著,那些校長老師可不想丟了工作,只能這么做了。
每天上下學,都由老師親自跟著,直到到家才算結束。
伊秋水對於兒子也是很上心的,母以兒為榮,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兒子,她自然不希望兒子就這么頹廢下去。
這幾天楊軍一直待在單位,每天不是這個會就是那個會的,稍微有點空,也是聽報告不停。
一連忙了大約十天的樣子,他這才有空休息。
這天,他在釣魚臺釣魚。
旁邊坐著妮妮,小丫頭一臉興奮的盯著水面,期望楊軍釣上魚來。
自從她進了楊家的門后,這還是她第一次陪楊軍釣魚。
如果讓她知道楊軍是有名的空軍司令的話,恐怕就沒那么多期望了。
"老公,怎么還不上鉤啊。"
妮妮一邊吃著葡萄乾,一邊焦急的看著水面。
楊軍躺在藤椅上,微閉著雙眼,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聞言,嘴角隆起一抹弧度。
被人期待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雖然這個謊言過不了多久就不攻自破,但是能自豪一會就一會。
"不急,快了。"
又過了一會,妮妮又忍不住問道:"怎么還不上鉤啊?"
"快了。"
"什么時候上鉤啊?"
"快了,快了,不要著急。"
妮妮聞言,小嘴鼓鼓的,看著好像在生水里魚兒的氣,怪它們怎么還不上鉤。
"哼!"
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妮妮終於沉不住氣了。
"老公,要不讓招財下水抓魚吧?"
楊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噗嗤一下笑了。
"這……哈哈,招財你聽見了嗎,你小嬸子讓你下水抓魚。"
孫招財正在岸邊和丁二柱四仰八叉的啃著燒雞,聞言,翻了翻白眼,然后把身子轉向了一邊。
妮妮見狀,臉色瞬間通紅。
小粉拳輕輕地捶了楊軍一下,嬌羞道:"羞死了,咱倆的悄悄話,干嘛要說出來。"
"哈哈。"
楊軍聞言,樂得合不攏嘴。
妮妮聽見笑聲,臉色更紅了。
她嬌羞的往楊軍嘴里塞了一顆葡萄乾,嬌嗔道:"還說?"
"呸!真難吃。"
楊軍吐出嘴里的葡萄乾,一臉嫌棄的模樣:"有新鮮葡萄不吃,吃什么葡萄乾啊?"
妮妮聞言,捂著嘴笑道:"都什么季節了,哪還有新鮮葡萄啊。"
現在是十一月份,天氣已經很冷了,根本就沒有新鮮的葡萄,能有葡萄乾吃就不錯了。
楊軍聞言,咂吧咂吧嘴道:"這個石頭最近干嘛去了,家里都沒了水果不知道嗎?"
平時家里吃的水果都是石頭送來的,這么多天過去了,也沒見他往家里送水果。
"聽說西北修路,交通斷了,很多水果都運不過來。"妮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