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楊軍都沒放楊梅她們幾個出來。
這可把她們的丈夫還有孩子急的不行,這不,一大早,劉志戴玉河兩個以及孩子們就找上門了。
沒有楊軍的允許,他們是進不來的。
但是,他們又不敢鬧,生怕像楊梅她們一樣被關起來,就這么的一群人坐在楊軍的家門口。
楊軍很快就知道了此事,但是他並沒有打算管的意思,依舊躺在藤椅上閉目養神。
這時,門外來報,說是伊秋水來了。
楊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讓她進來。
隨著腳步聲漸近,楊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伊秋水相較於之前瘦了很多,臉色也憔悴了,整個人顯得有些蒼老,似乎這個時候有了屬於她這個年齡段所擁有的狀態。
看到她的那一刻,楊軍也是愣了一下,隨后感到很心疼。
他有點懊悔不該這么狠心把她趕出去,此刻事情已經到了這步了,他也沒辦法。
"老楊。"
伊秋水似乎知道楊軍在感嘆她的神色,她也知道這幾天自己蒼老了很多。
"來了。"
楊軍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后指著小板凳道:"坐吧。"
伊秋水依言坐下。
兩人就這么的坐著,誰都不說話。
過了半晌,還是伊秋水先打破平靜。
"你可真狠心,這么長時間都不過去看我一眼。"
伊秋水泫然欲泣,眼圈通紅。
"哎!"
楊軍聞言,嘆了一口氣。
本想頂兩句的,但是見她憔悴的樣子,立馬心疼起來。
不管怎么說,伊秋水都是他名門正娶的老婆,對他也是有大恩的,看在兩人這么多年的感情上,他真的於心不忍。
"你若是想我了,就不能……給我打電話嗎?"
本來,他想說你不能過來找我嗎,但是一想到這個口子不能輕易的開,否則和不把她趕出去沒什么區別了。
他這么做,也是為了她好,也是為了整個楊家好,誰知道她會不會做出什么不忍言的事,到時候兄弟姐妹反目為仇,甚至骨肉相殘,那時候后悔就來不及了。
"我打了,你會接嗎?嗚嗚!"
伊秋水眼淚頓時奪眶而出,這么多天受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了。
"你不打,怎么知道我會不會接?"
楊軍心里不落忍,但是又不能服軟。
看到伊秋水哭的這么傷心,楊軍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肩膀道:"你不要怪我狠心,實在是我不敢堵,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楊軍話剛說完,伊秋水再也控制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
一旁守著的警衛員見狀,紛紛側目,自發的往后退了幾十米。
"我不就是往她們院子里安插眼線嗎,又沒做出什么過分的事,用得著把我趕到老宅子嗎?"
楊軍聞言,沉著臉道:"你都這么做了,還讓我怎么相信你?"、
"今天你往她們身邊安插眼線,誰敢保證明天你不會對她們做什么?"
楊軍語重心長道:"我是一家之主,不是你一個人的丈夫,也是她們的丈夫,我要為了這個家,為了她們,為了孩子著想,有些事必須預防,我真的不想看見不忍言的事發生。"
伊秋水聞言,並沒有反駁,而是莫名的點了點頭。
"我不怪你這么做,我也能理解你這么做的苦衷,但是……你不該這么久不過去看我一眼。"
楊軍聽了,沒有說話。
說實話,他做的確實有點過分。
伊秋水還沒做什么呢,他就把她趕到老宅子去了,趕出去就趕了吧,他不該這么久不去看她,這有點說不過去了。
"哎。"
楊軍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沒有什么事都是完美的,總是有那么一丁點的遺憾。
遺憾才是生活的常態,所以,有些時候,他也是無能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