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睡魔,你在嗎?睡魔?”陳韜在心頭呼喊著夢境之神的名字,但對方沒有回應他。
陳韜知道現在英雄日的狀態不對勁,他一定受到了世界鑄造者的引導和對方的強化,但他不確定這種短暫的自由意志剝奪,會不會讓世界鑄造者發現英雄日已經獲得了他留在世界熔爐中,之前被巴巴托斯啃食的肉身。
世界鑄造者選擇了一個陳韜沒想到的做法…
他以至尊小超人為棋子,將世界鑄造者逼迫到不得不親自下場的程度,但他本來以為對方要么自己動手,要么試圖和他達成同盟,沒有第3種可能了。
但現在世界鑄造者卻直接操縱的英雄日,然后把他攔在了至尊小超人的面前,他真以為憑借被他強化過后的英雄日就能攔住至尊小超人嗎?這簡直是笑話,至尊小超人只要認真……
陳韜意識到,世界鑄造者已經發現了英雄日和至尊小超人的友誼,他在嘗試著將這份友誼變現。
什么友誼什么情誼,在世界鑄造者看來都只不過是他創造出來玩物的過家家罷了,如果這些所謂的情誼能夠幫助世界鑄造者兌換一點有用的利益的話,那便是唯一發揮的作用。
英雄日的一切都是世界鑄造者的,他的所謂情誼,當然也不過是隨時用來兌子的籌碼。
和他所創造出來的生物談友誼的人也是白癡,就像至尊小超人。
如果能被他所創造出來的生物而操縱付出利益,那更是白癡中的白癡了。
他就沒有想過英雄日失敗的下場……
哦。
反正也是一個安插到蝙蝠俠之龍身邊的閑棋冷子,如果被至尊小超人摧毀,也就摧毀了。總比發揮不出作用要好。而且陳韜隱隱中覺得,世界鑄造者可能有一點意識到了他那個難纏的朋友蝙蝠俠之龍對于他在自己身旁安插的英雄日有所察覺。
那么不管是否真的察覺,在這里把英雄日盡可能的壓榨掉價值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真是冷酷呢,世界鑄造者。
陳韜洞悉了世界鑄造者的想法,這反倒讓他有些感到棘手。
他確實有在英雄日的身上留下束縛的魔法,效果非常的強,至少能夠讓英雄日脫離世界鑄造者的控制大約……
兩三秒吧。
這不能怪陳韜控制的時間短,什么魔法能夠對世界鑄造者這種貨真價實的第六緯度神明起效?
基本沒有。
陳韜為英雄日費盡心機所準備這兩三秒是為了讓他在最關鍵的時刻反擊世界鑄造者的,不是現在。
但現在是,世界鑄造者控制著陳韜的英雄日就要拿去面對至尊小超人,這不是找死嗎?
這是個陽謀,就算陳韜將英雄日拘禁起來也毫無作用,他一定能夠在世界鑄造者的控制下破開拘禁,然后直接飛到至尊小超人的面前,榨干最后一點與至尊小超人的情誼來幫助世界鑄造者達到自己的目的,哪怕幫忙拖延幾秒,也算盡到耗材的本分。
不管送到哪里都沒有用,第六維度神明與自己造物之間的連接是最嚴密的那個等級,哪怕是夢境之神,也只能幫助英雄日而在遮掩他身上的東西,而不能直接遮掩掉整個人本身。
這是英雄日的原罪,他被創造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是為了在某一天成為一個順手的武器或是材料,世界鑄造者只不過是向陳韜,和英雄日本人展現了這個結果和事實而已。這是個客觀事實,并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
陳韜咬了咬牙。他在心底盼望著至尊小超人真的對英雄日有些什么情誼,能夠在至尊小超猴人格都消失的情況下,盡管連他自己也清楚,這很渺茫。
轟!
不行了,英雄日快要被打死了,說實話他已經很強了,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至尊小超人手底下撐幾拳頭的,被至尊小超人連歐三拳還沒有死,在整個多元宇宙內都能算是有名字的強者了。
但打的多了,就算是鐵打的人也要扭成鐵麻花。
陳韜知道自己其實現在最好的選擇是目睹英雄日被至尊小超人擊倒擊潰然后世界鑄造者就只能被迫自己動手。
只要看著英雄日完蛋就行。
媽的。
果然干這樣的事情很難啊。
陳韜黑下臉。
他想過遇到這樣的情況,但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
至尊小超人臉上冒出猴毛,但一瞬間這猴毛就灰飛煙滅,而緊接著至尊小超人的腦袋轉了過來,就看到了陳韜的臉。
恐怖的魔神將注意力放在了陳韜的身上,陳韜本該知道,繼續擺弄至尊小超人的過去和未來早已無法動搖他的意志,只會引來他仇恨的攻擊。
嗡!!!
死!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