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正如狂笑所說的那樣,只要他在這里喝下的藥物,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得了他!
時陷者越來越興奮,越來越興奮,他的心靈感應能力在調音叉中四處蔓延,他的精神成了半個實體,正在翩翩起舞。
然而就在這時,精神空間中。
還在翩翩起舞的時陷者精神體突然感覺到有一個巨大的陰影投在自己的身上。
他嚇了一大跳,緊接著……
時陷者扭過頭。
他看到一個偉岸的巨人,他的體型無比巨大,有著紅色的皮膚,穿著類似鎧甲一樣的制服,巨大的身軀坐在那里沉默的看著你。
監視者。
然后他又轉過頭,看到另外一個巨人和監視者一起在精神空間中居高臨下的盯著自己。
這個人比起剛才的監視者,就讓人熟悉太多了。
除了全身覆蓋重甲之后,他那宛如子彈頭一樣的頭盔設計,也讓人對此印象深刻。
反監視者。
時陷者:……
如果是在外面,他也許還要和對方斗一斗的想法,但這里是精神空間之內,而且還是調音叉的精神空間。
這里基本上就完全是監視者和反監視者的王國,狂笑之蝠怎么沒算到這個?
時陷者意識到自己如果繼續將自己的意識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很有可能會發生一些他根本無從預料的事情。
于是他打算操縱著自己的意志力,從容的退出宇宙調音叉的控制,盡管他沒能奪取,并且趕走監視者和反監視者,但他有了狂笑給予的能力總歸可以從長計議。
然后下一秒,時陷者的笑容就僵在了自己的臉上,他發現自己根本退不出這個精神空間一樣的地方,狂笑用這種藥物將他的意志力焊死在了宇宙調音叉上,至少暫時那么做了。
而這也就意味著……
時陷者腦袋嗡的一下,他并不蠢也不笨,他好像已經隱隱有些意識到了狂笑之蝠想要干些什么,但他心中還不愿意相信。
他聽到身旁的那兩個巨人在開口互相聊天。盡管他們彼此之間似乎敵意更加深刻,但至少現在他們能夠保持兩個人站在同一條線上
“唉,我們趕不走他。”監視者說道。
站在他旁邊并排站著的反監視者接口道:“還不都是你廢物,我的兄弟,你這個蠢物。”
“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監視者說道:“我們必須把他趕出去。”
“不不不,你們等一下,我……”時陷者試圖想說些什么,但緊接著他的話就被反監視者打斷了。
“他在求饒。”反監視者說道:
“有點像騙子,真正的求饒不會一邊求饒一邊還在嘗試著控制整個宇宙調音叉,這只不過是你的緩兵之計。”
在旁邊聽監視者和反監視者說話的時陷者急了:“不不是什么緩兵之計,我只是純粹的我不清楚這種能力!嘗試控制調音叉的人不是我。”
兩個巨人已經不太理他了,基本上把它當做空氣的類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