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雖然對這些人類沒好印象,但也根本沒多想,幫忙擰著最后兩個,轉眼幻化成了孔雀形態,騰飛而去。
不管如何,先逃走再說。
就是他們剛一動身,身后就騰起了一股讓三人脊背發寒的殺意。
塞亞帝斯可以不在意三個嘍啰。
但一個【joker】序列傳承者,一個白家嫡傳,祂可不會放過。
然而那殺機一瞬就消失了。
季尋知道,是徐老頭出手了。
三人沒敢有任何耽擱,急速撤離。
說來也巧,就在季尋幾人狼狽逃竄的時候,距離戰場不遠的某個角落里,一個穿著金紋斗篷的神秘人正在拿著一本筆記本,一邊觀戰,一邊寫寫畫畫。
如果季尋在這里,他一眼就能認出那筆記本是「逐光者」一脈的傳承至寶——【無限劇本·意志與表象的世界】。
這人正是賈彧。
手中的筆記本封面也漸漸亮起了一個九芒星陣法,仿佛聽到了輕吟的咒引:“神術·白色烏鴉的童話!”
不遠處的戰斗接近了尾聲。
他揮動手里的筆,也給編排的劇本寫下了最后一段話:「故事的主角擁有‘厄運賭徒’的不死命格,無論多么嚴重的傷勢,他總會留有一線生機主角和他的團隊歷經險惡,也就終究會有驚無險地結束這個冒險故事死去的朋友因為冥界通道的特殊,靈魂并不會潰散,他陷入了‘是死’也‘未死’的狀態」
寫完,賈彧長長探出了一口濁氣,自言自語了一句:“如果不是大帝留下的那些手段,想要編寫這樣的完美劇本,我怕是再高兩個大階位都辦不到嘿,還真是讓人體驗了一把巔峰局的爽快啊。”
說著,自嘲一笑。
他又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站著的那只抽象的白色烏鴉。
剛才的寫字的墨水,就是從這烏鴉身上抽取的素描線條。
寫了這么多字,這烏鴉身上積累了十幾萬年的神性線條,也被抽得七七八八了。
“只是苦了你了”
賈彧看著微微抬眉,摸了摸真正用嘴梳理羽毛的烏鴉。
石碑上的很多內容是留給「逐光者」看的,當然大帝留下的后手,也是配合逐光者的能力的。
【白色烏鴉】這咒靈擁有把虛幻童話故事變成現實的能力。
而賈彧是吟游詩人,正好擅長編寫故事。
這是他能想到,唯一能讓老隊長謝國忠脫離猩紅腐敗塞亞帝斯共生,還能活下來的方法。
也只有冥界通道里,才有這樣的環境。
咒術瞬成,白色烏鴉身上的線條已然盡數消失,變成了一只普通白烏鴉。
另一邊,季尋三人覺得他們跑了很遠很遠,似乎已經足夠安全。
四周已經感受不到那恐怖的神威,只有一眼看不到頭樹根和迷霧。
停下來,給波妮幾人注射了清醒藥劑,他們也從昏迷中陸續蘇醒。
看著四周,干部們仿佛失去了一段記憶,齊齊斷片了。
“首領,剛才發生什么?”
“啊。首領你是說,那黃金龍神瑪洛迪斯真從冥界回來了?我們還看到了,結果昏迷了?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
“噢,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看看真正的神階是什么樣子的呢,怎么能暈過去呢”
“后來呢?我們怎么在這里?”
“”
秦如是簡單解釋了一下后來發生的事情和現在的處境之后,波妮幾人又驚又意外。
也就是說,他們失去了最有可能離開冥界通道的希望。
不過氣氛并沒有想象的那么悲觀。
假如一定要死,能和同生共死的伙伴一起去冥界,對他們來說非但不恐懼,反而有種期待。
休息了好半晌,龍威震懾的后遺癥消散,眾人的靈魂仿佛這才完全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