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因為這樣,以小博大,才讓人覺得熱血沸騰。
“也就是說,光照會是要借用三大教派,達成某些目的?”
季尋突然想明白了很多。
之前螢火蟲營地被困,季尋覺得應該是車二解的局。
現在再一想,車二可能已經加入光照會了。
季尋想到這里,再一看身邊躺著的徐老頭,腦子里仿佛又有一條藏得很深的因果線聯系了起來。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徐老頭和“光照隱修會”聯系。
但季尋的直覺總感覺,一定是有關系的。
這雙方的來歷都能追溯到塔倫王朝建立之前。
同樣的古老和神秘,同樣的不留痕跡。
而且,都和蘭陵斯特大帝和整個卡師文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所以光照會也是沖著大帝遺物來的?”
季尋看著那久久在石碑前駐足的斗篷人,猜到了什么。
三大教派未必沒窺見一二,但哪怕是知道這幕后可能有人謀劃,也不得不來。
畢竟這死域里,牽扯的秘密可太大了。
三大教派都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這也是賈彧曾經給季尋說過的,他對「我即世界」的感悟:沒有任何人能靠一己之力搗亂宇宙運轉,高明的算計從來不是去布一個局,而是“推波助瀾”。
季尋看到斗篷人,立刻覺得留在這里看熱鬧,風險又小了幾分。
而且熱鬧越來越精彩。
雖然猜到那斗篷人是賈彧,季尋也沒去打招呼。
如果真是老熟人,他覺得對方大概也能想到自己來了。
他和秦如是還有孔雀就在懸崖上看著。
就像是曾經在夏牧城那次,那閱讀石碑斗篷人仿佛完全融入了環境之中,目光不去注視,他整個人都虛幻了起來。
季尋知道對方肯定比自己看到的內容更多,心中也想到:“也就是說,這【禁墟石碑】其實是光照會的傳承載體?”
他現在基本確定石碑上的內容只有特定人員能看到。
似乎也只能是這個解釋。
所以季尋本能地就冒出了這個念頭:“難不成蘭陵斯特大帝就是光照隱修會的創始人?”
即便不是,也有莫大關系。
“嘿嘿,看來那蘑菇頭這是要搞一波大的啊”
季尋腦子里的思緒越發活躍。
但無論怎么推演,這事兒遠遠不是現在看到三個教派硬碰硬那么簡單。
幾乎就是這念頭剛起,事情就朝著預料中的那樣發生了。
毫無預兆地,一個披著猩紅斗篷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了石碑旁。
那血氣隔得老遠,都讓人感受到了一股令人作惡的威壓。
“老謝!”
季尋看著那個穿著紅黑斗篷的吸血鬼,立刻意識到那是謝國忠。
不,準確地說,應該是那位猩紅之主!
“果然是你這家伙在暗中搗鬼怎么,你也對深淵地下那些泰坦尸體有興趣?還是對冥界那位黃金龍神有想法?”
“閣下會這樣說話,那就不是我認識的隊長了是吧,塞亞帝斯閣下?”
“呵呵,你真覺得我用這副身體,不能殺你?”
“不不不,不要誤會。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來幫你的”
“噢?我倒是覺得,殺掉你,更穩妥一些。”
“”
距離隔得太遠,季尋并不能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
但看著口型和一些氣浪波紋的震動頻率,大致聽懂了。
兩人這次碰面不是早有預謀。
更像是斗篷人被猩紅之主堵住了。
交談的語氣并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