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尋語氣很輕松,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可能性不小。”
秦如是挑眉看了他一眼:“哦?”
季尋沉吟了一瞬,又說出了另一個其實和剛才話題沒多少關系的想法,道:“之前謝國忠和教皇波拉蘭特交過手,他給我說過,教皇波拉蘭特會傳說中的神術大預兆術。”
“.”
秦如是聽到這話,立刻神情就嚴肅了起來。
預兆不是預言。
但大預兆術某些程度上,比預言更恐怖。
因為傳說這神術級咒術,有感必應!
五十二魔神序列里幾乎所有序列都擁有危機預知一類的能力。
而主修法則就是王權和秩序的序列梅花k教皇,尤其精通。
秩序法則的本質就是宇宙的部分運轉規律,鉆研至高深處,自然就對危機了。
通俗地說,他感知到會發生的結果,就必然會發生!
誰要掌握神術,幾乎就已經能感知到未來一切對自己不利的局面了。
當時謝國忠用王權圣劍都沒能殺掉教皇,很大程度就是因為這個咒術。
季尋看著秦如是突然凝重的神色,知道她多慮了,又笑道:“沒那么糟糕。我們的行跡還不值得的那位教皇出手的。而且哪怕是預感到了,也大概率不會改變什么.”
“嗯。”
秦如是當然知道。
預兆術雖然沒有預言的代價大,但依舊極其耗費心神的。
那位教皇也不可能事事俱到,
尤其是眼下,多琢磨一下兩個異端教派,也比去考慮一群毫不相干的人重要。
所以秦如是更好奇了,季尋為什么會突然說這個。
季尋看懂了那投來的目光,笑著道道:“大預兆術八成能預感到鏡像空間無法剿滅兩個異端教派,但為什么知道要敗,教皇依舊沒有現身,又或者做出什么彌補手段?所以真實的情況和我們看到的,顯然不同。我就在想,那幾位執牌者到底在布什么局”
現在的局勢真就像是一場牌局。
陸陸續續展露了一些牌,但遠沒到最終角逐勝負的時候。
秦如是瞬間跟上了季尋跳脫的思路,她聽著也道:“你懷疑.神圣教廷是故意放他們出來的?”
“不見得是故意放出來的,但八成也是順勢而為”
說到這個話題,季尋雙眼如霧,腦子里思緒就推演了出去。
就像是玩撲克牌,哪怕是對手預測對手會出這一手牌,考慮得失,也未必一定會阻攔。
真要為了接下一些小牌,而胡亂打亂了自己手里的出牌順序,反而會影響大局。
現在這局面明牌是,太陽教派已經有了將那位黃金龍神瑪洛迪斯從冥界召喚回來的條件神圣教廷似乎處處出于被動,無法逆轉
可事實真要是季尋猜想的那樣,這局面可遠沒有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他覺得自己能想到,那些“牌手”也能想到。
所以才讓這局面越發詭譎。
就是因為季尋自己都沒推演出一個合理的事情發展走向,他也才覺得越發興致勃勃。
眾人一路順利,走了幾個小時,就來到了森林里一片黑石嶙峋的山坳處。
米斯特夫人停了下來,“小心,前面就是那冥孔雀的巢穴了。它受了傷,現在正在巢穴里養傷.”
說著,她看了一眼季尋道:“我和帕里斯勉強可以近距離承受那孔雀湮滅翎羽,但也支撐不了多久。其他人只能遠程支援,否則一旦太靠近,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除了米斯特夫人,這里還有一個一直等著的七階血族和一堆高階吸血鬼。
面對即將到來的戰斗,所有人都神情嚴肅。
她說著,又問道:“弟弟,接下來要怎么戰斗?”
季尋道:“我的朋友是白家傳人,她有一些手段能壓制那只冥孔雀。到時候我們就輔助她就好了。”
一會打起來秦如是是主力,她的能力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嗯。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