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尋緩了一口氣,剛一擺手,又是一口老血噴出。
一旁的波妮連忙用出了治愈術。
但轉眼一看,季尋手腕上的咒文亮起,胸口的傷口便急速愈合了起來。
好在是敵人沒乘勝追擊。
季尋抬頭看著天空上的那個金發男子,咧口滿嘴滲血的白牙,發出了讓人意外的笑聲:“嘿,真強啊”
敵人歸敵人,但這種對實力認可,可發自心底。
剛才那個老頭給的壓力,不足這家伙的十分一。
季尋遇到這種強敵,心中可從來沒有恐懼,只有越來越難抑制的亢奮。
就是這對望而去,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圣子切雷薩臉上貓捉老鼠般戲謔。
他當然知道,敵人沒乘勝追擊,可不是因為輕敵傲慢。
而是那家伙想釣大魚。
既然發現了蘭陵斯特大帝的傳承者,換做季尋在敵人的角度,也會懷疑背后必然有大魚。
反正在這棺材空間里,沒人能逃掉。
試過手段了,也完全沒威脅。
那就戲耍一下好了。
但敵人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有了喘息時間,季尋腦子里才有機會推演更多思路。
“波妮,我們擋住那家伙,你帶季尋兄弟先走”
革命軍幾人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
他們想著季尋已經無法戰斗,只能拖延撤離了。
然而他們見識了剛才那圣子抬手就是禁咒的手段,沒人覺得能攔下來。
眾人已經抱著了必死的覺悟。
可更沒想到的是,正在焦急治療的波妮剛想帶著人先走。
就看著季尋擺了擺手,直接站了起來。
“???”
波妮看著滿臉問號,自己的手術裝置剛拿出來,這家伙怎么就站起來了?
再一看,剛才還能看到跳動心臟洞口,現在竟然完全愈合了。
這是「不死咒」都辦不到的修復速度。
一瞬間,波妮知道,季尋是用了什么外物的力量。
但沒等旁人多想,季尋就擺了擺手,語速極快地布置起了戰術:“這家伙非常強。一會你們想辦法解決其他人,盡可能地避開戰場,我還有一些手段,牽制問題不大”
這話一出,革命軍眾人一個個滿臉震驚和疑惑。
你都這情況了,還去?
但他們知道季尋的智慧,能說出這計劃,絕對是比他們考慮得更多。
秦如是倒是猜到了他此舉是想試探那張咒神卡。
可是,即便試探出來了,破局的機會又在哪里?
難道是那位徐前輩?
秦如是余光一掃,這才發現,那位徐前輩早就不知道藏在哪里去了。
季尋沒多解釋,余光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米斯特夫人。
這位伯爵夫人還是很講義氣,剛才也想過來救援,但看著人多,也就沒靠攏過來了。
季尋看到這里,果斷爆喝一聲:“夫人,你先帶索菲亞公主離開!”
“好!”
米斯特夫人當即會意,雙翼一展,不顧自己此舉有吸引火力的危險,掉頭就朝著被捆縛昏迷在地的索菲亞飛了過去。
季尋說著,也沖天而起,再次朝著那圣子切雷薩而去。
看著他是想給那位米斯特夫人打掩護。
但其實不是。
而是為了誤導敵人的判斷。
只有這些異端主力逃走了,他們才能繼續搞事情,從而分散季尋這邊的壓力。
而且季尋篤定,兩大教派的后手也該來了。
只要自己能拖住那位圣子,其他人可攔不住米斯特夫人。
唯一的可能,只有切雷薩。
他倒是想看看,這家伙到底用什么手段攔人!
戰局的節奏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