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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銀材料已經是初級卡師能用上最好的材料了。
平日這種極品材料還可遇不可求。
哪怕是學院和拍賣行里,也只有頂級貴族才有資格得到。
現在他們這些預備騎士就拿到了,還是靠著自己獵殺的魔獸,當然興奮不已。
哪怕是一向穩重的瑟里,那張滿是鱗甲的蜥蜴臉上也難掩興奮。
季尋倒是偶爾也插話說兩句。
但相比隊友,他的內心就無比平靜了。
對于他來說,剛才那種強度,也只是稍微有了一點刺激感罷了。
他這分身雖然只有一階,但對超凡力量的認知已經達到了七階卡師領域。
真要他全力出手,甚至談不上多少危險的。
而且從始至終在他的推演中,這片森林都不可能出現三階魔獸。
畢竟,“森林禁忌”是空間意志暗示可以探索的劇情,難度再如何都不會太高。
從季尋在村子巫醫拿到那些關鍵劇情物品之后,這個難度其實已經完全在“a”級范疇之內了。
至于“s級”的劇情
季尋猜測八成還是在那黑鴉堡里,而不是在森林。
想著想著,思緒不覺就發散開來。
季尋有時候也有種莫名的荒誕感。
似乎「我即世界」境界太高也不全是好事兒?
心中呵呵一聲。
至少推演出了可以預料的結局之后,很多東西都沒有以前的樂趣了。
以前追求的的某些刺激,現在一眼就能推演到結果,也就不存在用賭去換刺激的成分了。
就像是之前的戰斗。
從一開始季尋就預判了難度,所以再何如刺激的過程,結局都注定了。
有他在隊里,出不了大亂子。
「我即世界」境界越高,推演錯誤的概率就越低,就越近乎于未來必然發生的結局。
越是會讓他難與旁人的悲喜共鳴。
這時,身邊的瑟里突然問道:“蘇倫,我們現在要往那邊走?”
氣味是要循著線路才能找到。
現在他們放棄了追蹤那吸血鬼,在這懸崖邊上,好像突然就沒了目標。
瑟里這一問,其他幾人也把目光看了過來。
現在整個隊伍所有人對季尋的思考能力已經完全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就是小隊。
各自有各自專精的領域。
季尋扮演好了他博學家的角色。
想想,他拿著一根樹枝在地面畫起了一張草圖,故作臨時也在思考,分析道:“我們走的線路大概是這樣的.下午那個山匪小隊長走的是這條線路如果我之前的推測沒錯的話,那個去往古堡的隱藏線路就在這附近。我們沿著裂隙往繼續往南,大概率能找到他留下的痕跡”
這種簡單的思路,念頭一到,結論早就推演出來了。
其實只是講給隊友聽的。
這說完,眾人也點點頭。
鋼多多卻心直口快地問道:“要是我們沒找到痕跡呢?”
倒不是質疑。
而是他是唯一一個沒聽懂剛才那番思維引導的隊友。
季尋笑道:“如果猜錯了,那咱們就找個地方躲著,等天亮。或許我們還能獵殺一些魔獸。”
季尋用事實證明了他的思維能力,隊友們現在深信不疑。
六人小隊休整之后,就沿著裂隙一路往南走。
裂隙附近的植被少,但能見度依舊很低。
這個在村民嘴里無盡深的裂隙,像是吞云吐霧的怪物,還在源源不停地冒出黑霧。
季尋看了看面板,也沒提示什么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