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聽到她在找清北班資料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噢,你在找你的清北班資料?你的好像被釗洋拿走了。”
楚梨:“?”
被釗洋拿走了?
朱怡見她一臉吃驚,不由疑惑問:“怎么?他沒和你說嗎?”
楚梨搖了搖頭,又拿出手機看了下,也沒有釗洋發來的任何消息。
換句話說,釗洋就是那樣拿走了她的資料,甚至根本就沒想過要告訴她。
朱怡皺了皺眉,但到底還是沒幫她說什么話,只道:“可能釗洋著急,沒來得及和你說,他現在應該不需要了,你去找他拿回來吧。”
即便朱怡手上的清北班資料暫時也沒客戶占用,但她也是不愿意將自己的資料借出去的。
畢竟誰也不想擔風險。
楚梨并不覺得朱怡的行為是不念舊情,這件事是釗洋的問題,她問了釗洋的位置后,立馬就跑了過去。
此時的釗洋正在休息室里給姚麗君詳細介紹機構里的清北班,并著重推薦了另外幾個可以相搭配的補習班。
“....之前您說您的女兒在學校里還是競賽班成員之一,那么這個班也很合適,這是針對物理競賽的,針對數學競賽的也有,而且這兩個上課時間和清北班并不沖突,課業也不會很重,會和學校里的教學相輔相成……”
正當釗洋說得口若懸河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叫他的聲音,他抬頭一看,皺了皺眉,怎么是楚梨?
這人沒看到他正在服務客戶嗎?她是故意的?
釗洋不想搭理她,畢竟這女人很快就不會在機構里干了,換句話說,將來也不會是他的同事,面對這樣一個以后不會再打交道的人,他干嘛要給面子?
所以釗洋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楚梨一眼后,又繼續給姚麗君介紹課程。
但楚梨哪里會管這么多,她現在沒有沖進去質問,就已經是給釗洋面子了。
她站在門口持續叫著釗洋的名字,一聲比一聲大。
最終先不耐煩的是姚麗君,她看了門口一眼,又看了眼釗洋:“我看你這位同事找你有急事,我先自己看看吧。”
客戶都發話了,釗洋沒辦法,只能給姚麗君賠了個抱歉的表情,然后才走了出去,陰沉著臉問,
“楚梨,你什么意思?你自己通不過實習,就想弄我的嗎?你別忘了,我早就已經是正式員工了!和你不沖突!”
楚梨沒想到自己還沒說什么呢,這釗洋就倒打一耙,她本來還想好好問問的,如今一看,也沒必要客氣了。
她冷笑一聲:“是啊,不沖突,那你干嘛要拿我的資料?”
“什么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