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袁也覺得奇怪,之前暑假籃球賽的時候秦陽可沒去,這些人不應該見過他啊。
他忍不住問何理:“怎么看起來你們都認識他?”
何理本來是不想搭理的,但王袁和他都是隊長,他要是不理人,肯定又要被一中的人捉小辮子。
他不耐煩道:“不是認識,應該說現在二中沒有人不知道他。”
秦陽也聽到了這回答,挑眉問:“這是為什么?”
不需要何理回答,朱順就冷哼一聲:“原來害鄒威退學的就是你啊!”
一提到鄒威,秦陽就想起來了,他掃了這叫朱順的一眼:“該不會你是那殺人犯的朋友吧?”
‘殺人犯’這三個字對于學生來說還是太重了,二中的人臉色一下子都不太好看,甚至開始竊竊私語。
“殺人犯?原來學校是因為這個開除鄒威的?”
“沒想到竟然是殺人犯啊!”
“我的天!我以前竟然和殺人犯是同學嗎?”
“不是,這也太可怕了吧?”
朱順先聽‘殺人犯’三字,再聽周圍同學們的議論,一下子火就上來了:“什么殺人犯?你有證據嗎?如果鄒威是殺人犯,警察怎么可能不抓他?”
秦陽嗤笑一聲,他還以為這人知道真相呢,沒想到竟然不知道啊,這種人,他懶得理論,他只是有些好奇,怎么二中的人竟然會知道他和這事有關系的?
按理說,在二中看來,應該只有羅浩才和這事有關系才對,怎么會知道他呢?
難道是羅浩?
他快速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倒是沒有看到羅浩的身影。
羅浩身為二中學生,應該也知道這場籃球賽的,不過知不知道他會來,那就不一定了,自從那次的事后,他也沒再和他有聯系。
不過從剛剛二中其他同學的話來看,這鄒威竟然不是之前說的被勸退,而是被開除了。
這倒是他意想不到的,看來張蘭的事情過后,二中是又發生了些什么啊。
而朱順看秦陽竟然不搭理他,更覺得秦陽是目中無人:“原來一中的人就是這樣對待我們二中的人的嗎?就這種藐視的態度?”
秦陽一看他要扣高帽子,便也笑著給他扣了一個:“那原來你們二中的人,都像你一樣是非不分,不看真相,只看自己想看的嗎?”
“你什么意思!”朱順呵問。
秦陽笑了笑:“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說,鄒威既然你們二中開除的,你現在說是我冤枉他,那不就是在說你們二中不辨是非嗎?那看來你們二中還真不怎么樣啊!這么輕易就能被人蒙蔽,開除學生!”
一扯上學校的聲譽,其他人哪里還會管什么鄒威,他們又不像朱順一樣和鄒威是朋友,對于他們來說,鄒威就是個普通同學,甚至是個‘殺人犯’。
“這朱順是哪個班的啊?這樣污蔑二中?該不會是一中的臥底吧?”
“今天這比賽上他能行嗎?他該不會給一中放水吧?”
“那可難說,說不定就是內鬼,我看不如換人!”
“對,我看還是換人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