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重重的拍桌子的聲音,讓整個教師辦公室都安靜了一瞬。
辦公室里除了秦陽和許世杰外,也還有幾個別的班的學生,他們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己面前的老師。
周和平甚至都沒去和別的老師道歉,而是嚴肅地看著許世杰道:“許世杰!現在事情還在調查,你注意你的措辭!”
許世杰也被周和平嚇到了,在他的認知里,周和平雖然嚴肅,但這種嚴肅是控制在一個范圍之內的,而且嚴肅不是暴力。
他知道周和平不可能打他或者怎么,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周和平錘響桌子的那一秒,他確實有一點點后怕。
周和平又繼續板著臉說:“如果你有證據,可以去教務處或者教育局舉報我,需要我給你教育局的舉報電話嗎?”
許世杰下意識就搖了搖頭:“不..不用。”
秦陽看熱鬧不嫌事大:“那用不用我領你去教務處?我知道學校教務處在哪。”
許世杰當然知道秦陽這話是故意的,但他也只能瞪他一眼,拒絕回答。
而周和平也沒好氣地看向了秦陽,要不是因為他這事,他至于這樣嗎?
想他周和平清清白白地當了幾十年老師,沒想到竟然也會有被學生質疑公正的一天。
他長嘆口氣,頭腦也清明了些:“許世杰,你要明白,雖然你說是秦陽打的你,但沒有證據,知道嗎?”
許世杰咬了咬牙:“老師,我說的話不能作為證據嗎?”
周和平搖頭:“我今天叫秦陽過來,也是為了和你對峙,但現在秦陽說他沒有打你,你就需要拿出更切實的證據出來!”
許世杰當然沒有證據,但他有一張嘴:“老師,我當時都被打成那樣了,怎么可能還有證據?巷子里黑燈瞎火的,又沒人經過……我知道,想要學校出面的話,我說的這些肯定不夠,但...但我只是想求個公正公平。”
他這一番話說得可憐巴巴,就連秦陽都想拍手叫好。
但周和平是注定不會聽的,反而是點了點頭:“看來你還是知道的,學校確實無法因你的一面之詞,而對其他同學做出什么懲罰。”
秦陽聽到這話差點笑出了聲,他甚至瞥到許世杰臉上的表情似乎也因這話而變得僵硬了起來。
看來這許世杰是真的將老班給惹惱了啊。
這要放在以前,即便許世杰不再是老班班上的學生了,但老班也絕對不會說這種不留情面,甚至有點陰陽怪氣的話的。
許世杰沉默幾秒后再次開口:“所以這次的事,只能這么算了嗎?”
周和平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看你自己,如果你能拿出證據的話。”
秦陽知道周和平估計是想糊弄過去的了,但他可不想許世杰蒙混了事,尤其如果現在不明確弄清楚的話,以他所了解的許世杰,恐怕之后還不知道會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他直接看著許世杰問:“我倒是好奇,你怎么就確定是我和方英俊打的你?萬一是一個和我聲音相像,然后又剛好有個胖子哥們兒的人呢?”
許世杰本來就因為周和平不管事兒煩躁,再一聽這話,直接冷笑一聲:“秦同學,你自己聽聽你這話,你就不覺得你說的這些太過牽強附會了嗎?”
“哦?”
秦陽挑眉,“怎么說?”
許世杰一副氣狠了的樣子:“如果說范圍是全世界的話,那你說的這些還有可能,但我們學校哪有這么巧的人?又是聲音像,又是身邊跟著個胖子,如果是你,你會相信嗎?”
秦陽不答反問:“你怎么就知道打你的是我們學校的人?”
許世杰脫口而出:“這還用問?穿著校服,還能是別的學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