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別的天,秦陽不一定記得,但周三晚上,他想忘也忘不了,就是那天晚上他被杜子騰拉去了小巷,所以缺席了小組學習,等他后來再去圖書館的時候,待沒十分鐘,大家就散了。
而其他幾人也明顯想到了這特殊的一天,當即就不約而同地閉了口,裝起了啞巴和聾子。
童婉畫倒是并不擔心,后來秦陽和她解釋過那天晚上他是去做什么了,她相信他,而且這種事也沒必要說謊。
她只是覺得,這一切好像都太巧了。
而且…被打的許世杰難道不知道是誰打的他嗎?
為什么會牽扯到秦陽上面呢?
難道說許世杰又是在故意針對秦陽?
她眉頭皺得高高的,想不出個結果。
而且秦陽也沒想太多,直接就道:“那天晚上我確實沒去圖書館,我和朋友有點事,在學校外面聊了一會。”
周和平立馬追問:“是校門口斜對面那條黑巷子嗎?”
秦陽挑了挑眉,但還是點頭,只不過他雖然沒說話,心里卻在不停思索。
和小青梅做一樣,他也覺得這一切太巧了,甚至于老班和金毛獅王還知道他是在巷子里的。
他頭腦一轉,不由問道:“該不會許世杰就是在那條巷子被揍的吧?”
周和平不置可否,謝迅轉移話題:“這個你們就不用知道了,你那個朋友,不是一中的吧?”
秦陽越發覺得奇怪,他總覺的他們這問題,像是有預設的一樣,好像不需要他的答案,只是在求證一個結果。
他瞇了瞇眼道:“以前是一中的,現在畢業了。”
一聽說以前是一中的,周和平和謝迅就對視了一眼,眼神莫名,隨即周和平就道:“好了,暫時沒什么問題了。期中考雖然結束了,但你們也不能松懈,知道嗎?”
接下來就是老生常談,秦陽幾人雖然耳朵都要起繭,但還是不得不乖乖應下。
只不過在謝迅和周和平離開之前,秦陽多問了一句:“周老師,許世杰真的傷得那么重嗎?”
周和平明顯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沒說:“這些事你們就不用知道了,專心學習。”
說畢他就和謝迅一起離開了,秦陽瞇眼看著兩人的背影沒說話。
直到兩個老師背影消失在拐角,趙樂天幾人才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只是沒個結果。
“怎么老班和金毛獅王來找你啊?”趙樂天看著秦陽問。
秦陽搖了搖頭,他也不太清楚。
從目前已知的消息來看,許世杰是周三晚上在巷子里被打的,而且周和平和謝迅明確知道那天晚上他和別人去過巷子。
他突然想起當時出巷子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同學,難道是那個同學說的?
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巷子那里沒有監控,要能準確地知道他和別人去過巷子,也就只有親眼看見了,尤其那個同學確實和他們打了個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