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沒有問原因,也不需要問原因,從小青梅的表情,他就已經全都猜到了。
他給了她個安心的眼神,然后就看向了那人:“你不說名字是想到時候直接送到作弊王那里嗎?”
他語氣不客氣,對于這樣的人,他也沒道理客氣。
那人立馬拒絕:“不是,我,我叫吳志,16班吳志,志向遠大的志。”
秦陽:“……”
這名字起的。
他隨手一寫:“行了。”
吳志見記下了名字后,這才轉身要走,誰知才剛轉身,就又被秦陽叫住了。
“誒——”
他疑惑回頭,只見秦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沒想到你也知道作弊王說的是誰啊?”
他臉色頓時就變了:“誰說的?我不知道,我沒聽過!”
說完他著急忙慌就跑了,不敢回頭看秦陽一眼,生怕再被叫住。
別說‘作弊王’了,就是‘作弊小王子’這幾個字,在郝清揚那里都是禁詞。
要是被郝哥知道這事,那他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緊趕慢趕,跑到了16班的休息區,
“郝哥,張哥,我回來了。”
郝清揚看了一眼,沒說什么,而張剛則不耐煩道:“怎么這么久?都摸清楚了嗎?”
吳志點頭:“都弄清楚了,就是登記個名字,然后說自己要什么就行了,等到了后再去取。”
郝清揚問:“不用提前給錢?”
“不用,沒一個沒錢的。”吳志回答。
張剛覺得奇怪:“郝哥,你說這秦陽就不擔心別人點了奶茶冰棒,最后不給錢也不要么?那不就砸手里了?”
郝清揚也是這么覺得的,一個兩個也就算了,萬一這樣做的人多了,那這些東西不就都廢了?冰棍還好,奶茶的話又不能隔夜,那不是虧了嗎?
他思索一番,問張志道:“你是去過的,你覺得呢?”
吳志不懂郝哥怎么會考慮這種事,在他看來,這種問題根本不用想啊,這么熱的天,怎么可能賣不出去?
但他也不蠢,肯定不能這樣回答。
他想了想,婉轉地說:“應該不會,我看買的人還是挺多的。”
吳志想表達的意思是即便訂的人不要了,那也不需要擔心,總會有別的人要。
但這話在郝清揚聽來那就是在說是訂的人不夠多,只要空單夠多,秦陽那邊肯定會砸手里。
他當即就道:“去,找些人過去排隊,最好弄他幾十個,不,上百個空單,我倒要看看,秦陽到時候要怎么收場!”
張剛立馬點頭離開安排人去弄。
吳志雖然覺得這方法不行,但郝哥都這么說了,他又能怎么辦呢?只是……
“但是郝哥,秦陽那邊現在暫停了。”他忍不住提醒。
“什么?暫停?”
郝清揚疑惑,“這是什么意思?”
吳志解釋說:“登記的人太多了,所以他就先叫停了,說晚點再繼續。”
剛好這時候張剛走了回來:“郝哥,我安排人去了。”
郝清揚看了吳志一眼,隨即不耐煩道:“把人都叫回來吧,晚點再去。”
張剛不解,吳志只好將剛才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
郝清揚打斷說:“行了,到時候等秦陽那邊重新弄了就去。”
張剛點頭答應,隨即就批評吳志:“你看看你,怎么不早點說?讓郝哥白高興一場!”
“這我也沒機會說啊……”吳志忍不住嘟囔。
“還敢頂嘴?還不快向郝哥賠禮道歉!”
“對不起郝哥!”
郝清揚擺手:“算了算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你剛剛沒買吧?”
此時吳志哪里敢說自己不僅買了,還兩個都下了單,他連連搖頭:“當然沒買,我怎么可能給秦陽貢獻錢呢!他一分錢別想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