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魯兄,以你我的交情,那還用得著這些。更何況,你又不是沒有出手幫過我,斬殺血魔老祖也是你一人之功,我如何有臉來分一杯羹”袁銘堅決搖頭,不肯收下儲物戒。
“行了行了,你我之間就別搞這種戲碼了,我這輩子也就欠過你一個人的人情,這些東西也就是個添頭,你可別逼我用石符隱身,將它們偷偷藏到島上。”烏魯撇了撇嘴,右手虛掐法訣,大有袁銘不同意,便要隱身的意思。
袁銘拗不過他,只能無奈地點點頭,拿過戒指稍稍查看,準備只挑一兩件,堵住烏魯嘴便罷。
“其實也沒什么好東西,就是些靈石和靈材,能看得過眼的,除了剛剛拿出來的玉俑,就只剩一具無主的血俑甲胄和一塊混洞元石了。”烏魯見狀,一邊介紹,一邊又喝起了酒。
但就在這時,袁銘卻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你說什么混洞元石”他驚訝地抬起頭。
“對啊,就角落里那塊灰蒙蒙的石頭,血魔老祖記憶里是這么叫的,好像挺珍貴的樣子,但具體的效果,我獲得那部分記憶里倒是沒有,怎么,對你很重要”烏魯端著酒杯,有些疑惑。
“很重要,我有一門秘法就需要它來輔助,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袁銘按捺住心中興奮,說道。
他飛快從戒指里取出烏魯說的石頭,嘗試著辨認起來。
混洞元石的一個重要特征,便是其能夠容納數量極多的靈氣,且當與靈石相貼時,能直接將靈石連同其中靈氣一同吞入體內,而自身體型卻不漲半分。
袁銘將混洞秘術上提到的辨認手段一一嘗試了一番,很快便確認,自己手中這顆,正是混洞元石。
混洞秘術中只記載了此物的效用和辨識方法,并未記載其形狀,如今看來,如此其貌不揚之物,若不是烏魯恰巧提及,恐怕就是放在袁銘眼前,都當作尋常靈材錯過了,不會主動測驗。
“既然袁兄喜歡,那就拿去便是,反正對我也沒什么用。”烏魯見袁銘一臉欣喜,便立刻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我有混洞元石和玉俑便夠了,至于其余的東西,我并不缺,烏魯兄還是拿回去吧。”袁銘壓下心中歡喜,點了點頭后,又將戒指推了回去。
烏魯有些不愿,但想一想袁銘現在好歹也是個勢力的首領,確實不缺靈石和靈材,于是便也作罷,繼續和袁銘暢飲交談。
酒至正酣,兩人皆有了些醉意,而就在這時,烏魯忽然提起了自己的過往。
“呼,袁兄應該還記得吧,我當初不過是曹家的一名暗子,專幫他們偷盜各宗功法。”烏魯放下酒杯,呼了口氣。
“記得,怎么,曹家如今還敢找你麻煩”袁銘詫異。
“已經沒有曹家了。”烏魯哈哈一笑,長飲一杯,大呼痛快。
“哦,是誰干的”袁銘追問道。
“自然是長春觀,攻山一戰的仇,天機子可一直記在心里,戰敗之后,曹相清帶著家族弟子躲進南疆群山,但最終還是沒有逃過追捕,據說,那一戰,天機子親自出手,動用秘法,找出所有身具曹家血脈之人,除了稚童,其余盡數誅殺,一個不留。”烏魯說著,眼睛直勾勾盯著酒盞,不知是喜是悲。
“天機子下如此狠手,怕是想殺雞儆猴吧。”袁銘忍不住嘆了一句。
“或許,但若我是天機子,只會比他殺的更狠,曹家,罪有應得”烏魯飲盡杯中酒水,而后將酒盞一把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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