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為了蟹黃堡,它也想知道,到底是哪里,能夠讓海綿說話蛋果妹不知道是什么物種。
太神奇了。
“我要走了蛋果妹你要嗎”
兩句話同時響起。
海綿寶寶和蛋果妹一愣。
“你要去哪里”海綿寶寶忘記手里還有捏著的半個蟹黃堡。
“我要去看,給我取名的人類今年還來不來;對了,我今年還要去尋找我的伴侶;還有,一艘游輪往這邊開,海綿寶寶,上冰山去,我必須走了,”大懶一次性說了很長的句子。
它緩緩靠近冰山這邊的蛋果妹,把海綿寶寶頂了過去。
蛋果妹和海綿寶寶低下頭,各自親了親大懶的粗糙圓厚鼻尖,“再見”。
“再見,我的朋友們,”大懶微微側身,用尚為明亮的右眼最后看了它們一次,原地緩緩下沉。
幾秒后,它的身影和大海融為了一體,連和海水交疊而形成的灰藍色陰影也看不見。
海面恢復成冰涼清透的霜藍色。
只有綿綿不絕、緩緩漾開的破碎波痕象征著一切都存在過。
海綿寶寶捧著半個蟹黃堡眨眼睛,不敢相信離別如此之快。
如同那在夜空中絢爛盛大的煙花,卻只能持續一秒。
“你沒事吧,”蛋果妹的嘴抿起,但它更加擔心海綿寶寶。
“還好就是心里有個地方酸酸的,”海綿寶寶揚起標準的小弧度微笑。
“沒關系,”它繼續說,“我們有好好告過別”。
蛋果妹點頭,伸手摸了摸肚子,確認相機放好了。
這時,海平線上出現了一個小點,蛋果妹連忙招呼海綿寶寶,“快看,船來了”
“我們上去看看”
“好,我們一起”
蛋果妹拋棄雜念,又把自己拉成一片扁餅,正要包住已經縮成一團的海綿寶寶。
突然,沒有任何征兆,在互相觸碰的后一秒,它們消失了。
原地閃過一線白光。
“蟹老板,這回輪到你念了,”章魚哥偷笑道。
只要不是自己一個海鮮倒霉,它就不會太難受。
蟹老板翻了個白眼。
書是找到了,到底怎么回事它們也清楚了,可怎么聯系上海綿寶寶和蛋果妹,就成了個問題。
敏迪公主上樓去找爸爸求助,它們倆就只能你一輪我一輪的開啟枯燥讀書模式。
蟹老板頭痛“除了賺錢的書,其它的老蟹我還真不喜歡看,別說讀了這么些年就沒讀過一本別這么看我章魚哥,我當年可在鐵軍服過役,外號“鐵甲金鐘罩”,文武有專攻懂不懂海綿寶寶欠了我大情回來得免費給我打工”
蟹老板瞪大長眼,唾沫橫飛。
章魚哥默默走遠一步。
“每個珍珠都有其不同的呼喚咒語這是個只有歷任海王才知道的秘密每一百年,'隨心所動'會積攢起三次穿越時空的魔力,第一次使用后直接附隨在使用者身上除此之外,它會給擁有的任何生物帶來一定的'運氣',至于是厄運還是福運,這要看小珍珠喜不喜歡它了”。
章魚哥聽蟹老板卡卡頓頓的念完一遍,摸摸下巴道“好像有很多話太文藝,我一會兒讀的時候縮減一點。”
口干舌燥的蟹老板緩慢扭頭,對著章魚哥發出了死亡凝視。
“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