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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弦說道“黃小姐,本官還是那句話,做事之前一定要動動腦子,不要偏聽偏信。
任桀自然有罪,事情也不是如他所說的那般。昨晚值夜的城防兵,衙役,都能證明。黃小姐只是聽了任桀的一面之詞,就來找本官的麻煩,未免有失偏頗。”
黃千宸說道“確實有罪他一介寒門學子,你是堂堂四品府尹,他能有什么罪,莫非還真的有膽子敢陷害你不成”
白一弦說道“他就是那么有膽。本官不想跟你解釋什么。黃小姐的要求,本官也不會照辦。
黃小姐若是不高興,大可以去告。去刑部告我也好,去告御狀也罷,本官奉陪,最終看看那位任公子,到底有罪沒罪。”
見白一弦如此淡然平靜的說出此話,黃千宸的心中也是有些懷疑,莫非任桀當真有罪自己只是聽信了他的一面之詞
但隨后她又覺得,不可能,任桀那么憨厚老實,怎么可能會說謊呢
黃千宸之所以這么想,完全是因為,任桀一直以來,在她面前演戲,演的形象太好了,以至于讓黃千宸堅定不移的認為,任桀就是如他所表現出來的那么好。
此時慕容小沐狐疑的上下打量了黃千宸一眼,說道“喂,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好心了一個普通的寒門學子,也值得你親自為他東奔西跑
還特意跑到京兆府尹的府邸來威脅,就為了救出他”
寒門學子,應該不是黃府親戚,畢竟若是黃府親戚的話,那肯定是由黃大人,或者黃家的幾個公子出面了,怎么會由黃千宸一個女子來出面找白一弦呢
可既然不是親戚,黃千宸又為何這么著急,這么上心
慕容小沐盯著黃千宸,繼續說道“這有點,不太正常啊。你和他什么關系莫非,你和那什么任桀有什么秘密你喜歡那書生了不成”
慕容小沐還以為黃千宸會生氣的跟她大吵,說她是胡說八道。
可沒想到,黃千宸卻眼神閃爍,有些心虛的支吾道“你,你胡說什么誰有秘密了誰喜歡他了你不要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
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后甚至還臉色發紅,不敢直視他們。
一見到她這個反應,慕容小沐頓時就驚訝了“不會吧你還真對那任桀你瘋了不成你們家肯定不會同意的。
不過我現在倒是有些好奇,這任桀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竟然能吸引你,還讓你這個潑辣子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他關在刑部是不是”
說完一拉白一弦,說道“走,陪我去看看。”
黃千宸當即擋在了慕容小沐的面前,大聲說道“看什么看這白一弦,把人家害的那么慘,他都受傷了,還把他關入大牢,還判人家死刑,你們還好意思去看他,不許去。”
慕容小沐說道“咦,本郡主想去哪,就去哪,怎么,你管天管地,還管到本郡主頭上來了
我就是要去看看這任桀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你迷成這樣,你能攔得住我嗎”
黃千宸一跺腳,怒道“你還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你跟這白一弦是什么關系你堂堂一皇室郡主,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四品京兆府尹,你來找他做什么”
慕容小沐得意道“你想知道我們什么關系我偏不告訴你,你自己猜去吧。好了,你閃開,本郡主現在要去刑部了,你別當道。”
說完之后一拉白一弦,說道“走走走,陪我過去看看。你放心,有我在這里,這女人不敢把你怎么樣。
哼,欺軟怕硬,跑到京兆府來這耍威風,有本事去找左尚書改判呀。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