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當時我將他拽住,誰能想到他如此貴氣的打扮,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巡邏兵道“不錯,說的有理。”
任桀說道“大人,說不定,他用來買這些華麗衣衫的錢,就是他搶來的。若是他真的有錢,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正是因為他嘗到了搶劫來錢快的甜頭,才會繼續冒險做下去。”
白一弦都懶的搭理他,言風這個向來話少的反倒是有些忍不住了,說道“不愧是書生,可真是能編會造。”
任桀冷聲說道“事到如今,你就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了。等到了京兆府,你有什么話,還是說給大人聽吧。”
言風說道“怕是到時候你會后悔。”
任桀冷笑道“你們才會后悔吧。”后悔當初,欺辱我。可他選擇性的遺忘了,當初是他先去找白一弦麻煩的。
有巡邏兵帶著,這一路自然沒有人盤查,因此走的也快,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京兆府。
京兆府夜間關門,不過里面是有人值班的。一個巡邏兵上前叫門,門很快就打開了。
夜間將一些賊子送來,這不是第一次發生,因此對方開門之后看到是城防兵,并未奇怪,只是問道“又抓到賊子送來了”
兵卒點了點頭,那衙役打開門。笑道“兄弟辛苦了,進來吧。”兵卒帶著白一弦和任桀走進了府衙。
那衙役隨手關上門,往兩人處看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白一弦,而且發現,白一弦竟然是被綁著的。
他心中頓時一驚,莫非自己認錯了他慌忙上前,仔細的看了看,確定是白一弦,忍不住失聲問道“大人這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時,巡邏兵和任桀都以為,衙役的這聲大人,叫的是巡邏兵。
因此那領頭的回答道“沒什么,就是抓到兩個私闖民宅搶劫傷人的賊子。”
那衙役都呆了,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下意識的問道“搶劫傷人的賊子誰”
兵卒指了指白一弦和言風,說道“就是他們。這位是苦主,被這兩個賊子傷了,還死死的抓住了他們,幸虧我們去的及時,不然說不定都被他們給害了。
對了,府中的府醫在不在苦主的傷勢還沒有處理,麻煩叫府醫出來幫忙處理一下傷口吧。
真難為這個小兄弟了,如此弱不禁風,受了這么重的傷,竟然還堅持走到了這里。”
兵卒被衙役那聲大人喊得心花怒放,一直絮絮叨叨,衙役這才反應過來,怒道“胡鬧,這是我們家大人,怎么可能去私闖民宅搶劫”
另外一名衙役也怒道“快把我們大人放了。”
兩人是真的憤怒,因為古時候那會兒,講究主辱臣死,說的雖是君臣。但下面的官員也是類似。
白一弦是這些衙役的主官,而城防兵和他們不是一個衙門,別的衙門的人抓了他們的主官,他們也會覺得極為的羞辱。
兵卒和任桀都是一愣,這回輪到他們反應不過來了,問道“你你們大人誰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