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池余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危險,他看著身上不敢和他對視的人,用力地深呼吸幾次。
“會受傷的,哥哥。”
顧淵顫抖著雙腿,在床邊摸索片刻,最后交給池余,他側過頭,完全說不出話。
池余看著手中的東西,鳳眼上挑,緩緩開口道“這是什么”
要不是額角猛然暴起的青筋,顧淵幾乎真要以為他像表面一樣從容。
他沒有作聲,只是任由池余將那抹冰涼擠在二人的手指上。
“哥哥可以教我怎么用嗎”池余帶著些無辜的聲音響起,顧淵垂著眼,還是順了他的意。
“哼嗯”
突然而來的陌生的感覺讓顧淵忍不住悶哼一聲,全身都僵硬起來。
“放松一點,哥哥。”池余帶著笑意的低啞聲音在耳邊響起,頸部傳來的濕潤讓顧淵忍不住仰起頭。
感覺準備的差不多了,池余翻過身,把旗袍的黑色下擺隨意的挽在手臂上,低頭看著有些狼狽的人。
“哥哥,抱緊我。”
“哈啊唔”
“嘶”
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朦朧間,顧淵終于知道為什么池余最初說會受傷。
盡管池余準備的已經足夠充分,但是對于顧淵來說,還是太勉強了些。
正午的太陽已經不知在何時慢慢落下,絢爛的晚霞映在雪白的紗簾上,落在顧淵的迷蒙的眼中。
恍惚間,他覺得自己像置身在漫無邊際的海洋中,只能牢牢抓住手中唯一的浮木,隨著浪花的拍打而起伏,高高架起,慢慢墜落。
“嗯池余”
“我唔”
池余憐惜的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吻“哥哥,我在。”
他的動作卻遠沒有語氣溫柔,反而近乎蠻橫,但無論他多么過分,顧淵也只是紅著臉,笨拙的配合,毫無保留。
不知過了多久,遍布痕跡的胳膊有些無力地在空中揮動幾下,很快又被另一雙比他還要白皙的手捉回去
動作未停,池余幾乎是有些殘忍的抵著他,輕聲說“你是我的,哥哥。”
“我是你的,池余。”顧淵用顫抖的手回握住他,聲音嘶啞,卻又全是認真。
“我是你的。”
只要你愿意要我,我永遠都是你的。
池余溫柔的擦去顧淵眼角的淚痕,內心的野獸得以平息,他近乎虔誠的吻在他的唇上,與他鼻尖相貼。
“生日快樂,哥哥,我愛你,”
顧淵原本迷茫的瞳孔瞬間張大,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又被池余堵住,很快便進入新一輪的沉、淪。
黃昏,月色,晨光。
池余簡單的給兩人擦了擦身體,又替顧淵檢查了一下,見總算是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而顧淵因為太過疲憊,被抱到另一間干凈的床上后,也只是無意識的悶哼兩聲。
池余撐著頭看他,心中柔軟一片。
驀然間,身旁的氣流涌起,池余轉過頭,毫不猶豫的劃破手掌,摁在肉眼難以窺見的扭曲上,等到一切平復時,他的唇色已經因為失血而有些發白。
手上的傷口愈合的速度有些慢,他挪了挪位置,以免滴下的鮮血弄臟床單。
“嘖,難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