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炸彈趴下”
他大吼一聲立即把姜子堯撲倒,計時器已經到了終點,行尸底下爆開響亮的聲音,這爆炸的范圍不大,但像大炮投進了糞坑。
“操我艸他的”霍馳罵罵咧咧的,他背上淋上了腐肉泥,頭發也粘了不少,他快被惡心吐了,只能忍受著抖動身體來晃掉那些臟東西。
邊承嗣憋得臉都青了,他是真的要吐了,咬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
姜子堯作為三人中的干凈的幸存者,臉色依然不好,羅森弄的這玩意除了惡心人,拖不住他們的腳,羅森的目的一定不在此。
但姜子堯沒有思緒。
突然
文字我和霍馳順利到了天海市,我依然清楚地記得背后有爆炸聲,那是從大橋的方向傳來的,看威力,是有人把橋炸斷了。
后來,我們在烏托邦的門口又看見了邊承嗣,他還是一個人,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手臂有一大塊燒傷的疤痕,我很驚訝,他在感染病毒的情況下存活,又在異人的手里安全脫身。
但他看著并不好,到了烏托邦差點被當做行尸集火圍攻,最后倒在我的腳邊,他只說,自己累了
羅森恰好是知道姜子堯的謹慎,他要的是姜子堯他們猜疑的時間,并借此送了一份大禮。
姜子堯不是沒想過他們會炸了這座橋,但憑借ci國的建筑水平,要想萬無一失把橋炸斷,起碼要六百斤的炸藥他低估了對方的火力就一頭栽進了陷阱。
滴滴,滴滴
那道器械音又響了。
這是美妙的,讓人清醒絕望的聲音。
李曲羅森站在橋對面看著整個橋由中間段直接炸開,白煙大范圍籠罩完全看不清里面的狀況,橋已經斷了,他陰沉沉地笑了,羅森也要這幾個狗崽子嘗嘗被炸的滋味。
方陽暉說,“能把他們一次性解決么”他半張臉沒有了皮膚,一只眼睛的轉向不受他的控制,神經被燒毀了,楊露更是因為大面積的燒傷在夜間就死了,這都拜霍馳所賜,他恨不得親手扎穿姜子堯他們的腦袋。
“怕是不行。”羅森很謹慎“現在就沿著河去追,乘他們受傷時最好下手。”
李曲說“氣味淡了,我不能確認他們具體位置。”
“放心。”
羅森這次更有底氣“他們跑不遠的,我們一定會給楊露報仇。”
橋塌的時候,姜子堯的臉沉默地扭曲了,橋下是江,這本該是一個好消息,但他是個旱鴨子,不會游泳。
爆炸發生的那一剎,腳底下撲來高溫,霍馳抱住姜子堯順帶把邊承嗣也拉在一起,他反應及時,利用異能反向隔絕了火焰燒傷,但腳踩的陸地碎了,他們不可幸免地摔進了江里。
爆炸的碎石像雨一樣砸在他們的身上免不了磕磕碰碰,唯一會游泳的邊承嗣被砸了右肩膀,差點廢了一條手,他明智地把身上的包都舍棄了,水流很急,下過雨水位有些高。
“姜哥”霍馳自身難保,他眼睛睜不開根本看不見姜子堯的位置,流水太快,水聲堵住了他的耳朵。
好在姜子堯的鏟子可以在水里飄起來,他慌不擇路地把鏟子當做救援板,他及時抓住了霍馳,順著江水往下飄,這里的地勢差不小,嗆了好幾口水才從江冒出來頭來呼吸一口空氣。
羅森至少不會在他們在水里狗刨的時候奇襲,姜子堯不知道自己飄了多遠,他腦子漲得厲害,多虧了邊承嗣才順利上岸,腳踩在地上實心的感覺才有安全感。
邊承嗣拖著116公斤的沙袋負重游泳,他倒在地上喘息著,體力明顯透支,還差點把胃里的東西都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