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他被蒙在鼓里,眾所周知,顧沉瀾半年時間橫空出世拍了一部電影,就成了公眾人物,是娛樂圈無法撼動地位的溫柔影帝,他對待前輩不卑不亢,令人如沐春風,對待后輩溫柔可親可敬,就算不懂事的小后輩跑過來挑釁炫耀,他也釋然溫柔付之一笑。
但是,只有秦鐘才知道這位溫柔影帝才不是什么腦袋空空的傻白甜。
人后他陰暗惡劣,面若觀音蛇蝎心,是個不折不扣的溫柔野心家。
前腳喊你小甜甜,利用干凈了,后腳把你踹陰溝。
總之,秦鐘覺得世界上沒有比顧沉瀾更會演戲的人了,活該他得影帝
這會兒,秦鐘心想真是作孽,他跟在顧沉瀾身邊一年多也變成黑心肝了。更可怕的是,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顧沉瀾溫柔底下的真面目,他并不恐慌厭惡,他其實還挺爽的。
這是種很復雜的心理。
他正色,也沒問顧沉瀾要怎么收拾那些狗仔,反正顧沉瀾有他自己的節奏和辦法。
秦鐘扯開話題,說起來今天的劇組聚餐,道:“你不是要搞祁翎嗎,今天這聚餐就是祁翎張羅起來的,他還把他背后的金主也帶過來了”
他漸漸壓低聲線,神色變得莫測:“就是傅家那位掌權人,據說那可是個控制欲和占有欲非常強烈的人。”
控制欲和占有欲非常強烈
顧沉瀾聽得眉眼彎彎,這他也懂的,上位者都有這種毛病,渴望所有事情牢牢掌握在掌心。
傅家那位算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祖上積德,闊氣了好幾代,文化底蘊和財富積累更不用多說,日子活得越好,毛病就越多。
顧沉瀾微微笑了笑,覺得還挺新奇的,道:“聽說過,祁翎老在我耳邊提。”
他彎起眉眼,清俊的眉眼無端愈發惑人。
他又惡劣在想些別的事情了。
“你不會想搶人家金主吧”經紀人震驚道。
顧沉瀾笑意未減。
經紀人幾乎尖叫:“你別發瘋了傅總不是隨便招惹上就能丟掉的,他睚眥必報,圈子里誰也不敢觸他霉頭。”
顧沉瀾沒有否認,也不承認,淡淡嘆息:“誰讓祁翎非要惹我,他老是在我面前炫耀他金主給了他什么什么,又滿臉警惕看著我,像是怕我搶走他的寶物,我原來沒心思也有這個心思了。”
他認真凝眉,像是思考事情的可行性,又緩緩搖了搖頭,眉眼帶著淡淡的惋惜。
“不過就算我想勾引勾引他,也還是要看人家看不看得上我。”他又在秦鐘焦慮眼神下,微微張唇,微笑道,“先別急,等會兒就知道結果了。”
他縱然野心勃勃,卻不是沒有頭腦的愣頭青,他已經二十五歲,傅總比他年長五歲,年長者已經在紙醉金迷里審時度勢,見慣了精致皮囊,大抵落入眼底都千篇一律。
秦鐘想掐人中。
他攔不住顧沉瀾。
只能寄希望于那位控制欲和占有欲非常強烈的傅家掌權人,不會做個被美色所惑的紂王。
秦鐘看了眼顧妲己,復而低頭,深沉嘆氣。
肯定不會
兩個滿腦子爾虞我詐的陰謀詭計野心家,腦子里都沒談粉粉嫩嫩的戀愛那概念,肯定碰不出火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