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的身子和四條腿抽動著,斷裂的脖頸處血液噴出,甚至狗子身下尿液糞便齊出。
這個士兵咒罵了一句,隨后拖著無頭的狗子尸體,換了一個地方,斧子輕巧的舉起落下,舉起落下,將狗子的四個狗爪都一一劈斷,隨后,他才將斧子丟在一旁,掏出一把匕首開始給狗子剝皮。
基爾看準機會,趁著這人專心剝皮的時候,悄悄從對方身后溜了過去,來到了廚房的門口。
廚房通向院子的大門打開著,里面火塘上還大晚上生著火,正燉著一鍋加了肉和干制蔬菜的麥粥,另外之前被抓走的一只家禽,此時也拔了毛,清了腔膛,撂在廚房的木制桌面上。
旁邊是一大塊發黃的鹽塊,還有一把敲打鹽塊的小鐵錘。此外還有一些切塊的水果堆在一旁,看起來這個做飯的士兵水平還可以,竟然知道把水果塞進家禽的腔膛中烤制,這樣的確會更好吃。
廚房里還有一個面包烤爐,這東西熱氣陣陣,顯然是連夜烤制著面包。而烤出來的面包,正一個又一個的摞在一旁的筐子里,估計一次性夠數十人吃幾天的。
此外,廚房里裝有麥粒的糧食袋堆積在角落,精磨過的麥粉也小心的收了袋子口,放在一個單獨的木桌上。收口是為了避免空氣中的潮氣影響了精磨過的麥粉,影響口感,避免生蟲。
基爾的肚子此時咕嚕嚕的響了起來,他這時候才想起,直到現在他晚飯還沒吃呢!
不用說,基爾趕緊從放有面包的筐子里拿出幾個,往衣服里一塞,這才開始干他過來應該去做的。
時間寶貴,做飯的敗軍士兵不知道要剝皮多長時間,因此基爾掏出毒蘑菇粉末,就打開口袋給火塘上正燉著的麥粥倒了一些。
隨后,他又給收拾妥當的家禽的腔膛內涂抹了一層毒蘑菇粉末,并用木勺小心仔細的將其均勻的涂抹開來,避免被人發現端倪。
此外,基爾更是作怪的給面包筐里的面包上,每個都撒了一些毒蘑菇的粉末。
“嘻嘻,這可是滋味鮮美的好東西啊,都給我嘗嘗吧!”
基爾收起毒蘑菇粉末口袋,找到廚房里裝水的水罐,毫不客氣的將手伸進去搓洗了一陣,隨后才偷偷溜出廚房。
這時候,那個給狗子剝皮的士兵已經剝完了狗皮,此時正雙手血淋淋的給狗子開膛破肚呢,根本沒有留意到溜出廚房的基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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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并沒有直接離開這里,而是先躲到院墻的陰影里,隨后繞開忙碌的那個兼職廚師的士兵,偷偷來到了房子的另一邊。
這里院子氣味并不好聞,因為這里除了散養了家禽,更是臨時做了個豬圈,兩頭肥壯的黑皮大肥豬躺在泥巴糞便的爛泥塘中,呼呼大睡呢。
都說野外的野豬是十分機警的,但這兩頭親緣接近的家豬,卻十分大意,滿身泥巴糞便,睡地是十分結實,基爾從它們的豬圈旁邊走過,都一點反應沒有。
其他散養的家禽倒是縮回了各自的籠舍里,偷偷打量基爾,生怕基爾將它們某一個捉走,燉了吃了。
基爾見這些家禽沒有找他事情,便趕緊來到房子跟前,借著打開的一樓木窗,小心的從邊角探出四分之一個腦袋,小心的窺視木窗里面的房間。
房間里面連著房子的大廳,大廳點著不少油燈,因此有足夠的光照從大廳照出,讓周圍開著門的各個房間也都亮堂起來,并且透過房間的木窗,將光亮進一步的向外照射,將部分院子也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