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回答我,你們到底是不是村里的村民?還有你們這是要干什么?不會就想憑借那幾塊小鐵片拿下我吧?哈哈哈,這是我今天聽到看到最可笑的事情了。”
基爾自然不怕那幾人手里的防身匕首,但只是眼睛一掃,就能明白那不是軍隊里的武器。一般人的防身匕首多用來切面包,遠不是拿來戰斗用的。匕身太短,強度也不夠,太脆的話容易撞擊到硬物而折斷,太軟的話,也容易像狗的舌頭一樣聳拉彎折下來。
最重要的,一般人的防身匕首不夠鋒利,切塊煮熟的帶筋膜的肉都有些費勁,更不要說拿來殺人傷人了。
但顯然這幾個人也意識到兩邊的差距有多大,只看基爾馬背上武器架的長槍弓箭,以及他懸掛在腰間的長劍,就知道這是一個武藝嫻熟的戰士,更不要說對方騎在披甲的馬背上,自己也穿著一身把全身都保護起來的硬牛皮盔甲了。
哪怕基爾不是騎士,他這一身的裝備,對付沒有長兵器的一般人,一打五十也是能做到的。
但這些人只是堅決的看了一眼身后不遠處的村子,隨即就一個個的沖了上來。
基爾嚇了一跳,他可不想讓舔血草被嚇住后,一蹄子踹翻某個本地人,那就麻煩了。所以基爾趕緊拉扯韁繩,讓舔血草躲避這些靠近過來的人。
舔血草很好的領會了它主人的意圖,四蹄動彈,身子靈活的向一邊移動了幾步,躲避開了這些人的靠近。
“喂,你們好好聽著,我是好人,是巴塔爾教士叫來幫他救出被擄走的長麥村村民的農神勇士!不是什么壞人,喂喂喂,你們怎么不聽我說話,咦?原來那個生火的石盆是可以移動的啊,
基爾說著說著,發現‘逼退’他的幾個人,見他讓開了路線后,一個個如蒙大赦,紛紛趕到大樹下生火取暖的石制火盆跟前,兩個人直接抱著這個東西,用出了他們吃奶的勁,以最快的速度挪開了沉重的石制火盆,露出了
旁邊的一個人見生的希望出現,也根本不管同伴了,直接頭下腳上的一頭鉆了進去,隨后里面傳出一聲痛哼,像是受了傷,但顯然那人算是成功的暫時逃出生天。
其他人一看這人這么拼命,也不管不顧了,紛紛擠著就要鉆進去,能先一步鉆進去,就能有活著的希望。不然留下來的人,就有可能被這些滿嘴假話的無恥敗軍士兵抓走,受到不知道多慘的折磨呢。
基爾一看他們要跑,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看著他們一個一個逃走,他左右望望,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有躲藏起來,于是跳下馬,大步走向擁擠的幾個人。
就在基爾靠近他們的時候,這個狹窄僅能容一人進出的緊急逃生通道,就又硬是擠進去了三個人,此時外面就剩兩個奮力把石制火盆搬開的年輕人在了。可憐他們兩個剛才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才打開了逃生的通道,但他們兩個自己卻因為脫力而被擠在了后面。
就在這兩個人你擠我,我擠你,爭奪最后逃生的希望之時,基爾一手一個,抓住了他們的胳膊,輕松一提,就將兩人提起,然后甩到一旁。
隨后他單腳用力一撥,兩個年輕小伙兒才能搬動的石制火盆,就被他輕松的挪回了原地,將這個小小的逃生通道給重新封上了。
“怎么會……”
“完蛋了,完了……”
兩個人一看這個情況,就知道他們徹底完了,隨后兩人對視一眼,剛才還你爭我奪擠來擠去的同伴,就一齊拔出隨身的防身匕首,反手握著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哎!別啊!”基爾趕緊上前一步,雙手握住兩人匕首的匕身,任憑兩人怎么使勁,都無法再挪動匕首一分一毫了。顯然是無法自殺,只能任憑基爾擺布了。
基爾硬牛皮盔甲的手甲掌心也是有硬化牛皮保護的,所以強行握住不夠鋒利的匕首也是可以的。他一用力,將匕首從兩人手里奪出來,一甩手,將兩把匕首釘在了身后的大樹樹干高處,整個匕身都插入了大樹的樹干,又在一人多高的地方,簡單是拿不下來的。
嫌棄的努了努嘴,基爾甩甩手,然后伸手將地上坐倒的兩個青年拉起來,這才對他們說道:“放輕松,我再重復一遍,我不是壞人。你們可能誤會了,我不是那個襲擊長麥村的敗軍,恰恰相反,我是巴塔爾教士專門請來的,對付那伙兒敗軍的農神教會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