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塔爾教士一臉早已看透的表情,驅馬上前試圖勸解基爾勇士不要生氣。
可此刻車隊兩側的大樹枝干上,數量在三十多的一些黑棕色猴子們,一個個發出響亮的“嗚呦”叫喊聲,吵得車隊的所有人都眉頭大皺,一些脾氣不好的戰士更是站在馬車車廂里,沖著那些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上,就為了一路追著車隊眾人罵的猴子們,破口大罵。
但顯然普通人的咒罵聲音,根本不是那些叫喊吼叫聲特別響亮的動物們的對手,很快就敗下了陣來。
所有人耳朵里滿是猴子們的咒罵驅趕聲,很多人氣的臉都扭曲了。
巴塔爾教士他勸解基爾的話,此刻也都淹沒在了周圍吵雜的猴子嚎叫聲中了,對此,巴塔爾教士自然也有辦法,他可以用神力提高自己的嗓門,來與基爾進行溝通,但教士又不想將神力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上。
自從他離開了難民隊伍里信仰農神的那些農神信徒后,他的神力補充就成了一個大問題。以往在難民隊伍里的時候,哪怕因為戰斗導致他的神力在治療中數次用盡,可只要那些農神信徒還在,他跟信徒們舉行一次集體祈禱,就能依靠信徒們的信仰來恢復部分使用的農神神力。
可現在不行了,雖然車隊里還有數個自稱信仰農神的馭手與戰士,可巴塔爾教士也不敢就依靠這些信仰不虔誠的家伙舉行集體祈禱。
虔誠者的祈禱,就像是一罐清冽泉水,可如果是泛信者者的祈禱,那就像是給罐子里的泉水倒入一杯池塘里的帶有泥沙的水,不是不能喝,就是有些糟踐了這泉水。
而不信者或者敵視者的祈禱被加入到了集體祈禱之中,那就像是將臟水倒入泉水之中,整個罐子里的水都無法飲用了。當然,如果是渴極了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用,但這對神明與教士都不是很好。
神明家大業大的,影響除非是同一時刻所有手下的教士都這么搞,不然影響不大。可單個的教士就不行了,進行集體祈禱后產生的神力,部分是要送往神明的,給神明提供如此低劣的不純神力,神明自然就會厭棄那個教士,那這樣教士就很難再進一步提高自己了。
所以對巴塔爾教士來說,越是周圍虔信者稀少,自身神力寶貴的時刻,就越不能隨意使用神力,防范他落入利用不虔誠的信徒來恢復神力的情況,以免影響他未來的發展。
因此周圍哪怕非常吵鬧,他也舍不得將神力用在跟基爾勇士的溝通之上。
但基爾就沒有這個煩惱了,他實在是被這些動物吵得不行,先是用同樣巨大的聲音對著那些猴子們一陣吼,可這治標不治本,那些猴子只是被嚇住了幾分鐘,隨后見人類沒有其他舉動后,變本加厲的用更大更吵的聲音來‘驅趕’人類的隊伍。
基爾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轉身對巴塔爾教士大聲喊道:“你們附近的村子人,難道就沒有人想著將這些猴子清理一下嘛?這也太煩了!”
“忍忍就行了,路過這里的時候,大家之前都會準備堵住耳朵的東西,我之前在大樹村的時候忘了提醒大家。”
巴塔爾教士騎馬跟基爾并行,將身子探過來湊到基爾俯身后的耳朵邊上,他說的話才能讓基爾聽清楚。
“而且不清理樹林,將整片樹林砍伐掉,只是依靠雇傭來的獵人清理它們,要不了兩年,這里還會出現新的動物群落,把這里填補上來。”
說完,巴塔爾教士搖搖頭,表示無奈,沒有人在附近定居,就只能這樣了。當初最先往這里遷移的遷移民們,估計也是嫌棄這些樹林里的吵鬧猴子,所以才寧愿向南再走一兩天,到如今的藍色蜻蜓村定居,都不愿意在這片距離大樹村一天多馬車移動距離的地方定居。
而聽了巴塔爾教士靠近后傳的話,基爾再也忍不住了,他大聲喊道:“既然獵人清理還算有用,能管上一兩年,那我就幫幫周圍的村落好了,哈,這回他們省了一筆雇傭獵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