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喂,好一棵大樹!嘿呦,爬上去爬上去,繩索捆扎到上面!”n
“呦喂,好一棵大樹!嘿咻,清一下清一下,大樹周圍的環境。”n
“呦喂,好一棵大樹,嘿呦,找角度找角度,繩索拉直向這邊。”n
“呦喂,好一棵大樹,嘿咻,揮斧頭揮斧頭,哪里倒塌砍哪里。”n
“呦喂,好一棵大樹,嘿呦,要小心要小心,不能多砍不多砍。”n
“呦喂,好一棵大樹,嘿咻,轉一邊轉一邊,對面也要砍一砍。”n
“呦喂,好一棵大樹,嘿呦,要倒了要倒了,所有人都快閃開。”n
“呦喂,好一棵大樹,嘿咻,樹倒啦樹倒啦!繩索扯動要它倒。”n
基爾看著伐木手們很快就習慣了沒有實物的表演,滿意的點了點頭,在虛假的大樹被伐倒拽倒的時候,基爾就高聲喊道:“樹倒啦!小心躲避!”n
圍觀表演的民眾們樂的哈哈大笑,卻不知,伐木時就這時候最危險,基爾倒還好,他一個人就能去伐木,而其他人要伐木,就得團體行動才行了,而團體行動最重要的就是配合,這時候如果配合不好,就容易有不注意的伐木手被倒塌的大樹枝條打倒在地,這是很嚴重的。n
大樹倒塌時的力道何止萬斤,每一個樹枝,都像是從十多米高度劈下來的重棍,普通人挨一下,就會被直接打倒在地。n
哪怕帶著頭盔也很危險,因為倒塌時的力道太重,所以這是一個沖擊傷,頭盔帶著也會被打破腦袋。n
就像是用鐵錘猛敲頭盔一樣。n
“很好,大樹跨差一下倒了下來,接下來,伐木手們得清理樹枝,將整個大樹樹干,砍伐成人力或馬匹能拖動搬運的合適段落。”n
伐木手們在場地上對著什么都沒有的空地站成兩排,一起動手,斧子輕輕揮落,裝作砍斷樹枝的動作。還有人站在中間,將大樹樹干從中間砍斷,似乎他們此次選定的大樹,是一棵正常人胸圍的大樹,這種粗細的大樹,每節只要長有六七米,他們就能將其拖走了。n
號子也不用基爾提醒,適時的唱了出來。n
“嘿咻,嘿咻,去枝條。”n
“嘿咻,嘿咻,動手忙。”n
“嘿咻,嘿咻,繩索綁。”n
“嘿咻,嘿咻,砍兩段。”n
“嘿咻,嘿咻,去樹皮。”n
“嘿咻,嘿咻,人力拽。”n
“嘿咻,嘿咻,到林外。”n
“嘿咻,嘿咻,馬兒來幫忙!”n
號子到這里,整個伐木的流程也就結束了,伐木手們空忙一通,也是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緊張的,一個個都滿頭大汗,此刻終于結束,他們興奮的跟真的伐了一棵樹一樣,一個個擊掌鼓勵,周圍的民眾們也都鼓掌叫好,讓他們再表演一遍。n
基爾則站出來到場地中心,手里端著滿是酒水的木碗,大聲的說道:“還有其他的節目呢,就放過這些可憐的家伙吧,看他們一個個頭上都是汗水哦。”n
“哈哈哈,行不行啊你們。”有人打趣道。n
伐木手們紛紛給那人露出鄙視的手示,隨后抱在一起歡呼慶祝,再結伴說笑著返回人群。農神的不少形象都點了點頭,覺得這些伐木手們雖然不是專業的表演者,但剛才的表演卻不輸專業的,甚至在宣傳意義上,還要勝出不少,畢竟這些伐木手是真的要每天去伐木的。n
基爾抿了一口手里的酒水,高聲宣布道:“接下來,讓我看看啊。接下來要表演的,則是……”n
“哦,是咱們隊伍里帥氣的,劍術高超的威爾,他要給大家帶來他家鄉的一首思鄉詩歌,名叫《最遙遠的月光》,這講述著一個流浪者,在遠方思念家鄉的詩歌。”n
威爾臉色微紅,倒不是周圍女性民眾目光灼灼看著他,而是基爾騎士說他的劍術高超。他根本就不是基爾騎士的對手,哪里談得上劍術高超呢?n
那不過是他在學院里學來的,所有學生都能學到的基本劍術本領罷了。頂多加上他這些年自己戰斗中琢磨出來的一丁點體悟與思考而已,根本稱不上什么高超的劍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