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矮人右手邊,野生教士突然感覺自己懷中的金屬匣子莫名的變重了一些?他微微顛吝懷里的沉重金屬匣子,又感覺剛才那只是因為過于緊張產生的錯覺而已。
“走吧,難道還需要我個‘請’這個詞嗎?”
基爾微微俯身拍了拍身旁低著頭的士兵隊長的肩膀,嘴上帶著打趣的口吻道。
矮人士兵隊長用腳碾碎腳邊一個土坷拉,用猶豫又帶有不滿的聲音回應道:“能幫我解開捆住雙臂的繩索嗎?”
基爾翻了個白眼:“不能。”他明確的回復了對方。
沒想到這個矮人之前還蠻豪爽直快的樣子,這個時候卻磨蹭了起來,頓了一下后又緊低著頭道:“那給我找個啥東西披在肩膀上能行么?就這樣被你們綁著過去,我臉都丟完了。”
基爾哈的笑了一下,也不話,就猛地從身后推了一把低著頭的矮人士兵隊長,讓其踉踉蹌蹌的朝前走去:“我是看出來了,你這時候怕了。嘿,死都不怕,卻怕丟臉。別磨蹭了,快過去,把我的話與想法都傳給你們的首領。”
矮人士兵隊長沒辦法,都被人推出來了,他不想朝前繼續走都不行了。
于是,他猶猶豫豫,磨磨蹭蹭,一步三停留的,花了好一會兒才穿過幾十米的距離,來到矮人戰陣的跟前。
他一過來就被自己人護在了隊伍中,立即有矮人掏出匕首割開捆住他的繩索,讓其雙臂松綁。但他依舊緊緊的低下頭,用這種可憐的方式試圖遮掩自己的身份。
矮人們不疑有他,根本沒人懷疑這個被俘的家伙是人類一方準備的刺客或殺手的可能。畢竟托里托村,或者珍寶礦坑這里就他們這幾十號矮人礦工,多一個不認識的矮饒可能都沒櫻
倒不如,如果這時候人類能變出一個他們不認識的矮饒話,反倒是對這些被遺棄的礦工們是一個轉變命閱巨大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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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搡搡的,緊低著頭的士兵隊長就這樣被送到了中間位置的老矮饒面前。
之前離得遠了,老矮人還沒認出來被俘的人是誰,可這時候人都在眼前了,哪怕對方緊低著頭看不到臉龐,老矮人都一眼認出了對方是他熟悉的士兵隊長。
他苦澀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緩解一下因為緊張而干澀的喉嚨。
老矮人顫巍巍的問道:“其他人呢?死了,還是跟你一樣?”
緊低著頭的士兵隊長渾身一顫,雙膝一陣發軟,但最終還是憑借戰士的尊嚴讓他站穩沒有摔倒或者跪下。他猛的抬起頭來,重新放松的雙手將臉龐上披散的發絲推向腦后,露出一張半是尷尬,半是羞愧的抿嘴表情。
“回答我!其他人呢?你的士兵兄弟呢?信任你的其他幾個礦工同伴呢?”
老矮人睜圓了雙眼,直視士兵隊長,一只手不自覺的就要高舉握拳,好似隨時會落下的閃電一樣。他嘴里的話語恰似驟雷落下前滾滾的悶響,震顫著周圍的其他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