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外來騎士他自己跳下了戰馬,用步戰的方式去迎戰那隊矮人,倒是主動給了他們一個極好的機會。
基爾看到戰馬身上被爬了了人,卻并沒有露出擔憂的表情,至少臉龐籠罩在頭盔面甲下的他,別人是看不到的。
他甚至嘴里吹著呼喚戰馬的口哨,身體卻扭了過去,沿著金屬長槍上前,一劍將這個還掛在槍頭上的頑固矮人的左手給砍了下來。
矮人被砸了這么多下,本來就頭昏腦脹的,此時被砍斷了左手,反倒是精神一震意識清晰了起來。
悶哼一聲,這個矮人也不去看沿著手腕被砍斷的左手,右手在腰間掏了一下,取下一把小鍛造錘,抬手就丟向了基爾。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和身體情況,這個矮人雖然憑借著超出常人的意志不喊出一聲痛,但身體的情況其實已經很不妙了。
被他丟出的小錘脫手就落在了地上,轉眼就被基爾好奇的撿了起來。
隨手收起長劍的基爾將手掌大小的小小鍛造錘在手里拋了拋,感應了一下這東西的重心所在與整體重量的情況“挺有趣的,不是么。”
基爾隨手將這東西別在右側金屬腰帶上,跟心火匕首作伴。
接著也不管這個失去戰斗能力的矮人,將金屬長槍從對方的斷手中取出,轉身看向正快速跑來的舔血草。
之前扒住舔血草左側馬鐙的那個本地青年,此時已經順著馬鞍的固定韁繩等物,順著爬到了戰馬的馬鞍之上。遠處看到這一幕的本地村民青年們都興奮的吼叫起來,似乎這樣就一下子止住了外來騎士的最大戰斗優勢一樣。
而遠處正氣喘吁吁趕過來的其他矮人們,也都不得不捏著鼻子認可礦坑附近村子的人們,干的還不賴。
至少讓他們這些短腿的矮人去靠近人類騎士的戰馬,哪怕騎士并不在戰馬身邊,他們估計也搞不定。腿太短了,他們努力的奔跑,實際還不如高大的戰馬隨意的邁動幾下蹄子。
一切看起來都很好,很順利,優勢正在逐漸傾向他們,至少是對本地人來說,他們是這么看到的。
可真的是這樣么
舔血草馬背上的那個男青年卻不這么認為。
他此時遠沒有遠處同伴們看到的那樣可靠,勇敢。這個年輕人一頭都是汗,不是累的,而是著急上火后急出來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哪怕他此時騎在馬鞍上,手里緊握著戰馬的韁繩,但實際上,任這個青年怎么扯動韁繩,面前的這匹戰馬都一丁點不聽他的。
戰馬正循著一個響亮的口哨聲極速奔跑過去。
而口哨聲的來源,正是那位打倒了好多個矮人后,正持槍挺立在原地的外來騎士。
“轉向轉向給我轉向啊你個愚蠢的東西”
年輕人急的試圖用手里的韁繩抽打戰馬脖頸,可戰馬全身都披掛著厚實的馬用護甲,別說身體正面了,就連騎手正面的戰馬脖子上,都有著厚實的不知名材料制作的護甲保護著。
年輕人用韁繩的抽打,舔血草根本都沒有感覺來著。
聰明忠誠的馬兒本來想第一時間就弄翻背上的陌生人,但它的主人此時正在召喚它,它不得不放下掀翻背部陌生人類的想法,第一時間趕到主人身邊去。
舔血草在春季松軟的野外草地上奔馳的速度飛快,很快就趕到了基爾面前并開始減速。
這個時候,遠處的本地村民還有更遠處正趕來的矮人們,才逐漸從興奮中回過神來,面面相覷,尷尬莫名。
村里的青年們破口大罵,認為在如此緊要的關頭,那個爬上騎士戰馬的年輕人失敗了,本領不濟,或者因為緊張而發揮失常,總之,算是徹底葬送了原本扭轉了的大好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