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舔血草興奮的朝前奔跑起來,放開了速度和體力,遇見坑洼和石塊,又或者倒地的零散被伐原木,直接加速躍起,跳躍過這些小小的阻礙。
基爾也興奮的大呼小叫,這讓在周圍出沒的一些寄生怪物紛紛藏了起來,又或者重新逃回它們之前來的方向。
或許是有過昨日大量原本本地的寄生怪物被基爾單人單騎擊破的事實存在,這些家伙發現這個騎著馬的人類沖起來了后,紛紛退縮起來,不再有之前那么頭鐵和魯莽。
投擲出去的教士長杖飛向了伐木場的北側,雖然當時任何看到那一幕的人都大概率會將其描述為一顆流星,但實際這把金屬長杖并未飛行多遠,出了伐木場,基爾騎在馬背上很輕易的就在北側一片的山坡上看到了一大片流星落地后帶來的焚燒焦痕。
一間房子大小的土地,連帶上面原本存在的草木都被燒成了黑灰。此時基爾騎馬奔馳而來,還能看到焦痕周圍依舊燃起的小簇野火,以及冒出的灰煙。
野火帶來的煙氣沒能形成醒目的煙柱,主要是因為這里風挺大的,少量的煙氣都被風一吹,幾下就不見了。
騎馬過來的基爾并未直接下馬尋找長杖,而是先在馬上繞著這片地方幾圈。
“果然,在這兒埋伏著呢。”
基爾眼尖,視線越過干擾視線的煙氣,在這片火焰灼燒過的黑色焦土上,發現了幾個灰燼堆。
這里是無人的野地,又不是人類生活的地方,哪里來的草堆或者木柴堆呢相應的,自然也就沒有被從天而降的長杖帶來的神力燒毀的灰燼堆了。
轉身從戰馬身后的武器架上取下全金屬雙刃長槍,基爾縱馬直沖這幾個灰燼堆而去。
舔血草有些害怕燃燒的小片野火與冒出的煙氣,但基爾催促,它也只好硬著頭皮低頭猛沖,選擇相信自己的主人。
燒焦地面外圍的野火被戰馬沖過,直接被踩踏熄滅,連帶著煙氣都被戰馬奔馳時帶起的風驅散開來。算準速度與距離,基爾長槍下壓,帶過面前的一個灰燼堆。
噗呲一聲,明顯戳中捅刺穿了什么東西。
戰馬沒有深入燒焦地帶,一掠而過,基爾順勢挑起長槍一看,果然,槍頭上穿刺著的正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寄生怪物。
或許是鉆進了灰燼中埋伏可能回收武器的教會教士,這個家伙全身沾滿了黑污污的灰燼,看起來不像是被人臉核心寄生操控的怪物,反倒是像煤礦上出礦的挖煤礦工。
此時這個家伙不僅被基爾用長槍穿透了胸口,連帶它從口中伸出的一條藤蔓根須,也黑漆漆的,有氣無力的在臉上甩動著。
基爾哈哈一笑,雙手舞動手里的長槍,靈巧的在空中就將這家伙的軀干斬成幾塊,這樣一來,哪怕沒能破壞軀干上的人臉核心,斷成幾截的人類身體,也不再是血肉魔寄生怪物們能正常使用的寄生身體了。
換句話說,這個家伙被他解決了。
解決這個后,基爾調轉馬頭再次沖向燒焦的地帶。這一次有了之前經驗的舔血草膽子大多了,它覺得所謂火焰和煙氣也不過如此嘛,被它和主人這樣一沖,就直接踩滅撞開。
根本就傷不了它呀,呂呂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