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怪物真的怪叫了一聲,似乎知曉自己根本擋不住如此威力的攻勢,因此整個身體都呆愣在原地,并且胡亂揮舞著手臂,還有身上延伸出來的各個藤蔓根須,希望,只是希望自己孱弱的根須們,能夠真的擋住襲來的神力打擊。
這一刻,時間似乎都慢了下來,投出最強一擊的太陽神教會教士,眼中滿是自信,他相信自己這一擊勢必會擊殺這個寄生怪物,給太陽神教會在這一次暗中的比拼中,拿取一個較好的成績。
另一名太陽神教士眼中滿是羨慕,他稍弱自己的同伴一些,雖然也很努力,但不管是與神明的溝通,還是招攬信仰太陽神的信徒上,都稍差同伴少許。這一擊他也能放出來,但一來如此釋放神力讓他心疼,二來自己并不能如此輕易的在追擊的同時,快速釋放出如此殺傷力的祈禱神術出來。
這般威力的祈禱神術,幾乎都有幾分戰場神術的樣子了。
而絕境中的寄生怪物,在它寄生的人體軀干腹部,那張核心人臉上,此刻滿是慌張與絕望,它才從神明的神國中降臨此地不過半個月而已,正想為自己的神明做出一番大事業,將此地的人類社會徹底摧毀。可誰能想到,今天它們就會碰到這樣一批有實力的本地士兵與人類的可惡教會教士。
這一瞬間,想到這里的寄生怪物似乎放棄了,它默念著血肉魔的真正尊稱神名,揮舞的藤蔓根須也松懈了下來,它知道自己完了,但只希望周圍包圍過來的其他寄生同伴們,能將這些本地人類力量徹底埋葬。
倒地翻滾讓路的兩個精銳士兵,此刻滿是驚慌茫然,雖然都處于混亂中,但目光還是都看到了不遠處教士投射出來的強力神術,這讓他們有些茫然無措。
原本以為此次出來,自己這邊十人的精銳士兵,在有著騎士實力的男爵繼承人的帶領下,將會是伐木車隊的最核心力量。但誰能想到,這些教士們才是真正厲害的那些人。
想到這里,他們這些人都迷茫起來,弄不懂,鎮上一直以來到底誰的拳頭最大一直以來到底誰說了算薩斯男爵嗎還是鎮內的這些各家教會
話說,我們之后轉投教會有沒有搞頭
不過一切的一切,不管是教士們的自信,還是怪物的絕望,又或者是士兵的迷茫,這一切都在接下來的瞬間,完全變了個樣。
只說那如貼地流星一樣綻放白光的金屬長杖,在脫離教士的右手后,就筆直的向著前方直沖而去,速度飛快,威力無比,綻放的白光不僅耀眼,而且越是靠近滿是神力的長杖,那白光就越是滾燙。
要知道,太陽不僅代表著光明,還代表著世間最最無上的熱。
不管是世人所知的太陽光普照的大地,會在陽光下逐漸升溫。還是對頭頂恒星有所研究的魔法師們,知曉真實的太陽擁有遠不是人類能想象的巨量高熱。它都讓所謂的人類太陽神,祂的神職與神力中,自帶光、熱。
不用說,只要教士的金屬長杖命中怪物,哪怕只是命中四肢軀干,白光神力中蘊含的高熱自會瞬間將這頭寄生怪物燒成一團熱灰。
只要它命中的話。
投射而出的金屬長杖,帶著白光與高熱,筆直的前進,在空中劃出一道直直的飛行路線,不高不低,不左不右,脫手時是什么軌道,此后直到長杖上的神力耗盡,都會一直維持其軌道。
但很可惜,教會的教士們不是專業的士兵與戰士,他們雖然平常會在教會內的練習場進行武藝上的少許練習,但投槍這種技巧,你要么很有天分,要么就得經過長久的練習,以及數量不少的實戰經驗才行。
如此,才能在真實的戰斗中,準確的依照投手的心意,準確的命中投手鎖定的目標。
而不是會像現在一樣,在兩位教士逐漸失控的目光與面部表情中,在距離放棄反擊的寄生怪物身旁數米的地方,掠過空無一物的原木堆頂端,帶著一道筆直的白色光帶,越飛越遠,越飛越遠
兩位教士面龐逐漸扭曲,投出金屬長杖的那位教士下意識的躲閃著另一位的嚴厲審視目光,嘴唇哆嗦著自言自語道“嗯,長杖有點問題,但問題不大,這回,這回用斧子來試試吧。”
說著,就在自言自語中將隨身帶著的一把單手伐木斧抽出,緊緊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