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怪物也隨后沖了出來,這家伙左右手各抓著一具被吊死的人類尸體,當做武器胡亂揮打著殺出,數十公斤重的人體簡直就是個重兵器,雖然殺傷力不足,但看起來非常嚇人,頂盾的士兵們也會被擊退。
“別想猖狂”教士們齊聲呵斥,一家教會一組人,直接追著從屋中沖出的怪物殺去。
士兵們的陣型散亂,有人還在戰斗,有人追逐跑開的怪物而去,有人摔倒在地上,被不知道是自己人還是怪物踩了數腳,正掙扎著爬起身來。
看著這一切,以及最后從屋內擠出的兩個怪模怪樣的寄生怪物,貝爾薩斯深吸一口氣,從身后取出了準備的金屬重斧。
這斧頭是這些天確認血肉魔寄生怪物情報后,他讓府邸內的家族鐵匠打造的。他本身擅長的貴族劍術與騎士長槍本領,對人好使,對表面人類模樣,實際植物蔓藤為核心的寄生怪物,并不好使。
因此在他下令給家族的精銳士兵們換裝盾牌利斧的同時,他還弄來了一把這樣方便劈砍的金屬重斧出來。
“士兵們,后退,四人一組結陣戰斗”
話剛喊完,男爵繼承人便快步沖前,戰靴貼地邁步,踢開地面的石子,整個人如一枚投石機打出的巨大石彈,轟的一聲持斧向前重劈而下。
被貝爾瞄準的寄生怪物剛從屋內最后一個沖出,前面的另一個怪物的身影剛閃開,迎面就是一把瞬息之間劈落的沉重金屬斧頭。
怪物極力揚起滿頭冒出的各種植物蔓藤根須,但下一刻,這些蔓藤根須跟怪物寄生的人體,血肉汁液飛濺間,整個被劈,不,是被重斧砸成了左右兩半
數十公斤重的金屬重斧如劈干柴一樣將寄生怪物砸成左右兩半,隨后再砸在地面上,轟隆一聲,斧頭大半都砸入了地面,激起塵土和碎石飛濺。
“哈怎么樣”
貝爾興奮的呼喊一聲,隨后雙腳站穩,雙臂發力,將嵌入地面的重斧斧頭整個拔出。
被劈成兩半的怪物一時間還未死亡,核心人臉所在的那半邊身子抽搐間甩出幾條又細又長的蔓藤根須,纏上貝爾的右腿,但接著就被貝爾抬腳一踹,將還有活力的半邊怪物身子踢給了重新結陣戰斗的一組精銳士兵。
這些緩過氣來的士兵們非常不客氣的舉起各自的利斧,惡狠狠的像是出氣一樣紛紛重劈手中武器,半個身子的寄生怪物哪怕被加強了,面對亂斧劈落的絕境,依舊沒有辦法,此起彼伏的斧頭揮舞過后,地上的怪物半邊身體,只剩一堆散碎的血肉與斷掉的植物根須彼此糾纏在一起。
作為核心的寄生人臉,不知道在哪一斧下被砍碎,死的徹底。
大門口外,另一處結陣士兵與寄生怪物交戰的地方,四個精銳士兵用盾牌抵擋怪物揮舞過來的藤蔓揮擊,并且謹慎的小心不讓手中的盾牌被怪物扯走。
一人擋在前面,接住一波攻勢,左右便會有士兵交錯沖出,揮舞利斧斬斷一節怪物嘴里的植物根須。當前排的那名士兵咬牙冒險擋住一輪攻勢后,身后的另一個士兵便接替前排防御,讓那位士兵后退幾步,喘著粗氣恢復體力。
尤其是在戰斗中,當前排防御的士兵手中盾牌被怪物抓住,這時候后排休息的那個士兵便會伸手捉住前者的腰部,憑兩人合在一起的體重,不讓前面死命抓住盾牌的士兵被扯走盾牌,乃至整個人被扯走。
寄生怪物看起來力氣很大,但體重畢竟只有一人重,力量再大,自身體重不夠的話,在拉扯中并沒有多少優勢。甚至會被兩個士兵后退著扯著它嘴里的藤蔓根須,拖著它跑。
這時候左右游擊的另兩個士兵,便會看準時機,從左右沖出,揮斧重劈。
貝爾這邊兩下解決了最后從血肉大屋中沖出的寄生怪物時,旁邊這組四人精銳士兵,也只用上述幾個回合,將與他們交戰的這個寄生怪物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