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薩斯家族的精銳士兵轉過頭看向兩個亡者之神的教士,眼中滿是驚訝,還略帶著不滿。倒不是敵人被提前解決導致自身無用武之地的憤慨,單純就是少了殺敵立功獲得財富之神教會許諾的額外收入的不滿而已。
但他們僅僅只能在眼神里默默表示一下罷了,讓這些大頭兵開口咒罵,那是萬萬不敢的,這些孔武有力的士兵們,生怕惹惱了兩個教士,把自己也變成一灘臭泥。
太陽神教會的兩個教士聳聳肩,倒退幾步,退到了貝爾薩斯的身后,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而已經各自釋放出祈禱神術的兩撥教會教士,則面色不善的盯著看似一動不動,實際嘚瑟不已的兩個亡者之神教士。
眼神中的怒火簡直能將人燒化。
明明說好了各自施展才能,解決薩斯郡危難的比賽,你們兩個竟然搞偷襲,不講武德的釋放一擊必殺的本領,哼,勸你耗子尾汁,不要搞什么小聰明。
就在局勢冷場的時候,基爾咳咳兩聲,朗聲說道“薩斯騎士,那幾個怪物還沒死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兩位亡者之神的教士,是解決了怪物所寄生的無辜民眾的身體。嗯,也對,被寄生的人,連腦子都沒有了,顯然早已死去,身體只是被恐怖的怪物在腹腔中用根須操控著而已。”
得到基爾的提醒,貝爾薩斯立即反應過來,揮手對家族的精銳士兵們命令道“沒錯,是這樣。士兵們,上前用利斧剁碎怪物戰斗時謹慎靠近”
命令一出,士兵們松了口氣,立即兩人一組的向前沖去,選定膿水黑泥腐敗物中掙扎的怪物本體,盾牌謹慎的擋在身前,右手的單手利斧高舉,隨后蹲下身子揮舞砍下。
黑泥四濺,被砍中根須的怪物核心人臉發出尖銳怪叫,但沒了人類身體的依憑物,落在地上的一大團植物根須并沒有多少移動力,只能胡亂的甩著黑泥,朝著四周揮擊拍打著。
但這些沒用,薩斯家族的精銳士兵力量增強,勇氣十足,而且這些日子也商量著怎么對付這些怪物的本體,因此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別問眼睛干不干,問就是冷酷,就是專業士兵。
兩人一組不斷揮舞著手里的斧子,大多數寄生怪物不到二十秒就被砍成了一堆斷成截的植物,很快核心的人臉就被砍碎,死掉了。好運的也不過多支撐了一下罷了,死前的反擊頂多擊打在士兵們的盾牌上,除了臭了些,沒什么其他作用。
砍死了前來襲擊的寄生怪物們,薩斯家族的貝爾少爺倒是頗為得意,雖然過程并不是如他戰斗之前預料的那樣激烈,但這種碾壓的態勢,讓他反倒是更為得意了。
看著沖他挑了挑眉毛的貝爾薩斯,基爾在面甲下撇了撇嘴,隨后恭維道“真是厲害呢,您的士兵和教士們。就是不知道為何這么厲害的戰斗隊伍,要縮在城鎮里面,反倒是讓鎮外的民眾們挖掘壕溝,筑起土壘抵抗這些怪物”
貝爾薩斯咂了咂嘴,不好給基爾開口解釋,總不能說在確認鎮外的盜匪是血肉魔冒充之后,他們這些人被嚇壞了吧
多沒面子啊,讓領民和外地商人看了笑話就不好了,有損家族威信。
“這只不過是少量怪物罷了,而且經過上一次的鎮子南部襲擊事件,實際上我的人還碰見過擁有厲害本領和武藝的寄生怪物。這些”貝爾指著前方爛泥中的怪物碎片,擺擺手“不過是怪物群體的普通單位罷了。我們不知道具體野外擁有多少寄生怪物,還是得謹慎一些。”
說完后,貝爾少爺上前鼓勵一番出了力的幾位教士,最后看了看沒有出力的太陽神教會教士,但最終也沒有說什么。
草草解除了一波攔路寄生怪物的攻擊后,薩斯家族帶來的人重新返回鎮子的車隊。
不知道是不是教士們鬧出的動靜威懾力太大,去往鎮西伐木場的路上,之后并沒有碰見寄生怪物的少量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