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政務所某位官員的助手氣勢洶洶的揮舞著手里的書冊拍打開身旁的長槍,毫不在乎的推開擋路的衛兵,直接朝著衛兵們中心的一個隊長喊道“一群笨蛋,還堵在大門口干什么沒看到大人帶著車隊回來了趕緊給我讓開路,把大門口讓開”
說完,這個助手嫌棄的看了看周圍好奇圍過來的村民農戶,使勁揮揮手命令道“還有這些地鼠,都趕走,全都趕走難保這些人里面有盜匪的奸細。”
這個助手說的含糊,但指揮這支衛兵隊伍的隊長自然知道什么意思。這個衛兵的隊長先諂媚的對著這位政務所助手行禮笑了笑,也不管對方在大門外不足的照明下看沒看到他這番作態,隨后就一改臉上的討好神色,一樣氣勢洶洶的呵斥起周圍的手下“把隊伍都散開警戒,副隊,你給我帶上十個人將周圍的農戶全部驅散,另外再來幾個人,一起跟我去保護車隊。”
話喊完,也不管他手下副隊長難看的臉色,立即帶著自己的親信跟上政務所助手,前去護衛,實為討好政務所的官員。
聚集在城門口的數十個衛兵很快散開,讓開大門口的地方,讓駛來的車隊順利進入鎮子大門。雖然隊伍散開了,但所有衛兵還是將手里的長槍豎立朝外,提防著大門外火光找不到地方的一切。
不管是披著人皮的怪物,還是冷漠看過來的附近村民。
村民們有些家里存糧不多,日就得抬著家里的東西到鎮子上變賣換錢。白天進鎮子時,不僅要接受衛兵們粗暴的檢查,還得賄賂他們,以避免檢查時遭受過分的侮辱。而在鎮子上將家里木制家具或者其他東西變賣換錢,然后再到糧價一直上漲的店鋪購買糧食,出鎮子的時候,還得接受衛兵們的盤剝,每次不掏出一把糧食,根本就不放人出鎮子。
這讓衛兵們與鎮外避難的村民產生了逐漸積累起來的矛盾。
對衛兵們來說,白天值守圍墻上或者城門口都還好,可今日夜間來到鎮子外,實在是讓他們非常擔心出事。
尤其是這些衛兵們的副隊長。
隊長讓他帶人驅趕周圍的村民農戶,他實在是不想動手,也不想離開手下的包圍,可當車隊靠過來,討好政務所官員的衛兵隊長看自己的副隊長還沒行動,立即上前踹了他一腳“愣著干什么趕緊將周圍靠過來的人都趕走趕走他們”
車隊靠近大門,周圍的村民農戶也下意識的圍攏過來,讓所有人失望的是,這支不知道哪里來的車隊上運載的不是所有人渴望的糧食,而是一車車木柴。
不過鎮外缺少燃料,這些木柴他們也非常需要,畢竟村民們從村子逃難到這里,帶著的家具還得拿到鎮子上去換錢換糧食,劈了當做木柴燃燒,實在是過于奢侈浪費。
但這些日子以來,鎮外圍墻到壕溝之間的范圍內,所有能燃燒的草木都被村民們取用了,別說一叢灌木,一顆草都沒有了。拿值錢的財物到鎮上換取燃料木柴也不太可能,因此這些天大家都是讓各家身手最好的年輕人,白天時跨過他們自己修建的壕溝,到壕溝外的拋荒農田中,拿著農具收攏長勢茂盛的野草野花,曬干后當做燃料使用。
可這樣也不是辦法,隨著避難的日子見長,就連壕溝外一段距離內的農田里,那些野草野花速生灌木都被砍的七七八八,根本不夠用,想要弄來能點燃的植物燃料,就得跑的更遠一些。
但這樣又容易被埋伏在草叢中的盜匪們抓走,一些人出去后就沒有回來,而失蹤的人,他們的家人們也都明白,沒在每天太陽落下前回來的人,多半是永遠也回不來了。
說了那么多,就是說,此時車隊馬車上的大量木柴,逐漸引起了周圍村民農戶們的注意。緊張的衛兵們注意到了周圍逐漸靠近的大量農戶,嘴里立即呼喊威脅起來,讓靠近的人滾蛋。
“都滾遠點車輛上那都是鎮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