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攔路怪物還有段距離時,就直直的朝著怪物沖去,因此這幾個怪物還真以為基爾會直沖上去拼個你死我活,但當距離不到二十米的時候,以舔血草此時高速跑來的速度,這個距離轉瞬即逝,基爾直接微微扯動左手的韁繩,在千鈞一發的時刻,讓舔血草朝左偏移稍許。
因此兩方交錯時,基爾右手的長槍劃過攔路怪物們最邊上的一個家伙。
鋼制的長槍直接斬斷對方手里的尖刺木棍,再隨后如最鋒利的大刀一樣,沿著這個寄生怪物身體軀干橫著一劃而過。
鋒利的長槍槍刃帶過一道反射著陽光的光帶,連斬帶扯的,將這個寄生怪物斜著斬成兩份。
斷手和斷掉的尖刺木棍飛上天空,隨后落在一旁路上,斬飛的半個身子一前一后的滾落在地面,似乎是好運來了,基爾剛才那一擊直接破壞了寄生怪物的人臉核心。
五去一,另外四個驚訝的嘶吼出聲。
隨后齊齊轉身。
可站成一排的它們猛的轉身,手里的尖刺木棍反倒是將同伴們互相打倒在地。
基爾沖過去后調轉馬頭,便看到了這些怪物們滑稽的一幕。
“哈哈哈哈,一幫蠢貨呀”
也不知道基爾罵的到底是這些怪物,還是被這些怪物襲擊殺死捉走的那些本地普通人。
他搖搖頭,減速,調轉戰馬,再度加速朝怪物們沖去。
如此再反復三次,狹窄的土路上就剩最后一個手足無措的寄生怪物站在原地,周圍全都是被基爾反復沖殺連刺帶砍搞得殘臂斷腿,還有好運未死的寄生怪物努力糾集出粗大的植物藤蔓觸手,一股腦的圖案在一起,像一個真正的非人怪物那樣,撿起同伴原來的人類手腳,當做自己的武器擋在路上。
基爾將長槍交換到左手,右手從背后取下越水頭顱雙手斧,不管最后一個還有人形的寄生怪物,縱馬便朝著前方路面上團成一團的藤蔓怪物俯身劈去。
那怪物提前將扭曲藤蔓控制的人類手腳朝基爾擲去,基爾擋都不擋,任由這些東西迎面砸來,然后撞到他的身上和舔血草的身上跌落。
斧子藍色的斧刃重重落下,自重帶著揮舞的速度,以及戰馬沖擊的力道,直接貼著地面將這個怪物從中一劈兩半
旁邊最后一個人形的寄生怪物則看準機會將手里的尖刺木棍頂到基爾側腰,但這纖細的木棍不是非常堅韌沉重的木材,也不知道是這些寄生怪物從旁邊村子哪里搞來的,擊中基爾身體后只讓基爾悶哼一聲,隨即右臂如鐵柱一般撞斷了刺過來的木棍。
沖過去后基爾減速,再調轉馬頭,朝著怪物們沖來。
那寄生怪物手里一人高的尖刺木棍被基爾胳膊折斷了一半,此刻就剩手里不到一米長的短棍了。這寄生怪物拿在手里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把這東西朝著迎面沖來的騎馬人類使勁扔去。
基爾看都不看,任由短木棍砸在舔血草的頭上,隨后被彈開,左手的長槍刺中交錯而過的怪物胸口,將其整個挑了起來。
一邊騎馬向前減速移動,一邊右手的斧子單手握持,直接揚起來一斧子砍斷了這寄生怪物的脖頸。
被寄生怪物控制的倒霉人類頭顱落在一旁的荒蕪農田里,緊接著就有大量的植物根須伴隨著藤蔓觸手,從怪物寄生人類的脖頸中冒出。
但基爾哼了一聲,右手的斧子揚起又是一斧,才冒出來的藤蔓觸手就被斬飛,斷口隨即冒出一些清香好聞的味道,還有紫色的汁液濺出,落到基爾的長槍上。
隨后這無頭寄生怪物的脖頸就不再冒出植物藤蔓觸手。
“敢還手不乖乖老實死掉,給我還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基爾咒罵一句,再揚起一斧,把怪物寄生的人類雙臂劃了個倒u型,直接斬斷對方雙臂。果不其然,隨后就在怪物身體掙扎后,雙臂的斷口再冒出植物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