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匪的頭胸正恰好撞擊在舔血草的正面金屬胸甲上,一聲脆響,卻是這個年輕人的腦袋有大半都被撞碎裂了開來,胸口也發出詭異不妙的肋骨胸骨折斷聲,脖子也隨即在重擊之下先受力繃直繃緊,隨后隨著頭顱的轉動而扭了整整一圈多,整個人立即就死了。
轟隆轟隆,舔血草繼續向前奔跑,而剛才被它撞死的那個年輕人,則猶如一個沒人要沒人愛的破布娃娃一樣,橫著甩飛出幾米遠,落地趴倒在茂盛的灌木叢中,沒有了動靜。
“啊”
好多盜匪的目光都注視著沖來的騎士,看到此時這兇殘的一幕后,不少人都甚至嚇的跳了起來。
一些色厲內斂的勇敢年輕人,更是腿一軟,左腳絆右腳,摔倒在了地上。
“氣死我了”
肥壯的盜匪頭領看到這一幕后,整個人都氣瘋了,他咬著牙低吼出這句話。因為他離前面沖的快的年輕盜匪們還有百米左右的距離,看的清楚,那個騎士根本就沒掏武器,面對進攻的盜匪,只驅趕戰馬就將他的手下給活活撞死了
瞧不起他們怎么的
“給那個傲慢的騎士一些苦頭吃獵獸手斧,上”
盜匪頭領氣憤的吼叫出聲,隨后不再帶人在后面磨蹭,幾十個經驗老練的盜匪直接隨著他一同朝前奔跑起來,大伙一邊跑一邊紛紛從自己后腰處拔出一把比手掌略大的小手斧,其實這東西算是飛斧,主要用來投擲殺敵的。
這些人快步疾沖上前,趟過遍地的灌木花叢,左右分開,試圖從左到右包抄那個縱馬傷人的傲慢大意騎士。
基爾騎在馬背上視野良好,一轉頭就看到了這些氣勢洶洶的盜匪。這些人一個個將自己打扮的奇形怪狀的,倒是比此時基爾周圍四散奔逃的年輕盜匪們更像是劫掠商路,殺人施暴的盜匪。
他眼睛非常好用,雖然自己正騎馬高速移動,但還是看到許多盜匪的右手都提著一把反射太陽光的短柄小斧。
“投擲斧哈,倒是可以弄來讓我用用。”
基爾再次拉扯韁繩,讓舔血草撞飛一個只顧抱頭逃跑的年輕盜匪。
這人有些倒霉,其他人頂多是在被撞飛的這一下受傷嚴重,這個家伙倒好,撞飛時正好朝前飛,因此倒地后還被疾馳而過的舔血草重重的踩了一下。
要知道此時戰馬自己連帶背上的基爾,都是全部披掛武裝整齊的,重量超過一噸重。此時馬蹄奔跑時重重踩了一下這個倒霉蛋的腹部,這個家伙的內臟當時就擠爆了肚皮,染紅了舔血草護甲的下半部分。
“好家伙。”
基爾聽聲音就知道發生了什么,發出一聲感嘆,隨即拉扯韁繩再撞飛一個人,順便在戰馬疾馳而過的時候,彎腰伸手一把撈起一個躲過一劫的年輕盜匪。
這個家伙正埋頭逃命呢,結果整個人呼的一下就飛起離地,被基爾單手提著捉在了戰馬一側的半空中。
突然的變故把他嚇的哇哇大叫,不知如何是好。
整個人胡亂擺動手臂用爛刀舊劍亂打,一雙腿也使勁朝著身后騎士身上使勁踹去。
基爾一不小心,叫這人踹了一腳在身上,沒事倒是沒事,就是不太好看。遠處的民眾和武裝民眾們都還遠遠看著他呢,這樣可不行。
有損形象。
隨即基爾將人轉過來,把對方腦袋對準自己肩膀上的金屬尖刺輕輕磕碰了一下,這個年輕盜匪立即滿臉是血的安靜下來了。
年輕就是好,說睡就睡。
用韁繩控制戰馬方向,基爾繞了一個半圓,斜著對著真正的盜匪們縱馬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