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回讓我再看到那個通報消息的家伙,我非將他的頭扭下來不可。”
盜匪頭領罵了一嘴,覺得有些麻煩了。
看來這幫難民隊伍能在如今的局勢下敢出城鎮遷徙,還是有一些底氣在的。
至少上百人的武裝力量,很難說對方會不會怕他這邊幾十人的隊伍。
但一想到自己這邊隨后還有數十人趕過來,他們也有一百多人,盜匪頭領卻是松了口氣。
在手下們整齊的呼喊聲中,他左右喊了一句“都給我走慢點,另外腳上踩用力一些拿出你們的氣勢出來。”
走慢些,卻是不想這么早的就跟對方的護衛力量碰上,雖說他不覺得自己這邊人會輸,但人數上有劣勢,還是不好的,得盡量避免硬碰硬。搶劫,他從來就是憑借著人多搶人少這種方案。如果人數少于對方,那就要在氣勢上壓過對方,逼迫對方屈服或者逃跑。
這也是他能一路躲過前些年領主士兵的絞殺,并且如今能做到如此地位和人手的經驗本領了。
假手盜匪這邊,聽見身后商路上傳來的同伴們的威嚇呼喊聲,假手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等他沿著之前小跑下山的村子小路往回走了一段距離后,那些新加入團伙沒到一年的家伙們,卻懶洋洋的如散步一樣慢慢的沿著小路往過走著。
讓假手氣憤的是,這幫人明明已經聽到了不遠處商路上頭領帶人的呼喊聲,此時竟然還有說有笑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指指點點。一些人臉上帶著嘲弄的神色不知道在小聲說些什么。
隱約間,假手只聽到了什么“蠢貨、音樂。”之類的詞。
這讓他漲紅了臉,大步迎上去吼叫道“你們說什么呢頭領前頭已經開始阻攔威嚇難民隊伍了,怎么還慢吞吞的”
被他吼叫的幾個年輕盜匪嘲弄的看著他,卻并不回話。旁邊三三兩兩走來的其他新人盜匪也都嘲弄的看著他。
不知道哪個手賤腳賤,趁著假手注意力都在大伙身上的時候,偷偷繞到假手身后,一腳踹出,將其踹翻在地。
“誰誰踹的我”
他剛吼一句,周圍就有人從村子小路的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朝著假手的頭臉上撒了過去,迷了他的眼睛。
隨后便是周圍人一擁而上,抬腳一齊踹來。
這倒是惹火了假手,別看這個家伙一只手是個殘疾,這時候還被人圍著踹,但這個家伙畢竟是一個做久了盜匪的壞種,手上無辜者的生命也不是一條兩條了。
之前是因為念在都是頭領手底下的自己人,這才被人偷襲圍攻成功,他明白,如果這時候不反擊,或者逃出,光這樣挨打,會被這幫年輕人圍毆活活打死的。
之后頭領哪怕給他報仇,也很難用他一條命去換此刻圍毆他的十多人的命。
多半就會不了了之。
想到此處,假手發狠大吼一聲,隨后左手的假手一甩再一掄,唰唰唰的,這半圈一掄后,好幾個人的腿腳褲子都被抓爛,普通麻布褲子沒什么防護力,里面包裹的腿腳也都被抓傷抓爛。
這些人一受傷,便紛紛哀嚎著蹲下,假手這時候再忍痛一躍,從倒地的姿勢翻出眾人的包圍,來不及站起身,直接就一路翻滾著朝著小路兩側的陡坡草地翻滾下去。
就在他翻出去的同時,原先抬腳踹他的一些人,就紛紛拔出了各自的武器。要不是假手動作快,這時候估計已經被人砍翻在地,隨后大概率被剁成一堆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