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基爾這么橫著離地舉起,舔血草感覺很沒有面子,但四蹄都騰空的它,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只能在驚慌中,朝著主人發出討好的叫聲。
將整匹戰馬擔在肩膀上的基爾聽到它服軟了后,這才小心的將舔血草慢慢放到身邊站著。
四蹄一接觸地面,舔血草就張開嘴巴,用自己的舌頭去討好的舔舐主人,生怕主人又當著這么多人類和馬匹的面,讓它無助的懸空。
“行了,行了,別舔了,老實點,讓大家給你穿上新衣服。”
安撫完,基爾對著周圍的工匠和學徒招招手,讓他們繼續給戰馬披掛馬用護甲。
這一次舔血草就老實多了,乖巧的站立在原地,任由周圍的小人兒在它身上加裝有些重量的新皮毛。
第一次裝的過程,也是不斷打磨修整護甲細微不足之處的時候,鎖扣和連接的皮帶稍有問題,現場就能直接解決了。
為此,馬廄旁的火爐就一直生著火,將形狀不合適的金屬鎖扣直接上爐修整一下。
還有學徒拿著結實的大剪刀,將多余的皮帶裁剪掉。或者,遇到不夠長的皮帶,直接現場換上一個新的過來。工具與材料都有現成的,現場發現問題,現場解決。
基爾很滿意,與斯科特先生并立在旁邊閑聊著。
“哈,你平常就是這樣教訓不聽話的馬匹的”
斯科特先生還被剛才的事情震驚著呢。
基爾笑了一下“也不都是這樣,雖然這樣很容易讓馬匹馴服,但光這樣的話,只會讓它感到懼怕我。這可不行,戰馬是騎手的伙伴,是朋友,是并肩戰斗的可靠同伴。我得讓它喜歡我才行,而不僅僅是懼怕。”
斯科特先生點點頭“說的沒錯。經商也是這樣的,與其他商會打交道的時候,不僅要讓其他人害怕你,更得找準一起做生意獲利的地方。不然只是憑借商會實力強大,就到處為難其他地方的小商會,那只會處處不得人心啊。”
“基爾騎士,你能這么年輕理解這個道理,倒是還不錯。我可是三十歲才弄明白這個道理的。”
說完,斯科特先生搖搖頭,似乎想起了之前的人生經歷。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舔血草最終的披掛已經完成了,此時一匹全身絕大多數地方都被不同護甲保護起來的高大戰馬,正站立在馬廄正中的空地上。與真正全身披掛護甲的戰馬相比,一旁的木頭假馬,就顯得氣勢上差了太遠。
舔血草眼睛的部分,在面部護甲上只給它留了一道橫著的觀察縫隙,其他地方全都被一體鍛打成型的金屬馬匹頭盔面甲給遮擋起來了。
噗嗤
它鼻子里噴出一股熱氣,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變厲害了。
這讓舔血草左右晃動脖頸,脖頸上連接的防護長板甲,則發出金屬摩擦的噪音。
“來,給這里添點油,再稍微打磨一下連接的地方。”肯特老工匠指揮著他和其他人的學徒,同為工匠身份的另外三個工匠,則這時候終于可以坐在一旁的木箱子上歇息一會兒。
為了盡早將東西打造出來,他們可是昨晚一夜沒睡啊,中年的兩個工匠大部分鍛造工作都是他們自己親自上手打造出來的。而另一位老工匠,甚至指揮著同在鐵匠鋪中的其他鍛造工匠,幫著他將東西一起打造了出來。
斯科特先生對此則默許,畢竟雖然這是一次討好外來騎士的行動,但說到底,作為多恩鎮實際管理人員之一的他,也并不喜歡基爾騎士和他的數百難民在多恩鎮上多待哪怕一天時間。
這兩天不僅其他商會聯合中的實際高級管事被鎮子上的人連番追問,他斯科特也應付了不止二十人來詢問探查此事的朋友和伙伴。
每一個來人的問題都大同小異,就是問他們那幾位,鎮子外的這支隊伍什么時候才能離開。
雖然基爾和他的人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侵略性和攻擊性,但還是給鎮子上許多人帶來了擔憂和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