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奧托斯菲滕先生也是個格外倔強的人,他吐完,喘息完后,面色稍微好了一些,便也學著用手巾捂住口鼻,有氣無力的回應道“好得很呢,邦托里薩先生。我現在好極了,嗯,嗚,這里,也,也不過如此。”
此時貴賓室應有的一些招待也逐漸送來,本地管事羅薩先生的珍藏酒水,竟然是兩大瓶玻璃裝的帝國產葡萄酒,這讓在場眾人頗為意外。
“好東西啊,羅薩,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好東xz著,以前也沒見你拿出來招待我好么,邦托里薩先生來了,就拿出來了是吧”
斯科特怪叫著,走過來從打手手下搶來了一瓶,先是在瓶身上找到帝國產葡萄酒的產地和年份,隨后興奮的叫道“是帕蘭朵露產的葡萄酒啊看年份,是帝國七七三年產的,十年份的好酒。羅薩,別告訴我這是你才拿到手的新貨”
矮胖的管事羅薩一臉哭笑不得的擺著手“真的是才到手的,值得珍藏的葡萄酒,真的,是我的親戚去年冬天給我帶的禮物來著。”
不過在場眾人都不信,斯科特更是從趕到的侍女手里奪過酒杯,打開酒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
但是他沒急著喝,而是先讓葡萄酒在杯子里充分接觸空氣,并在這個過程中小心的嗅著酒杯中葡萄酒的香氣。
“真可惜,這個地方實在是配不上這瓶好酒。”
奧托斯菲滕先生反駁斯科特的看法“倒也不是這樣,這里,嗯,這里的這股血腥味,倒是蠻適合這杯深紅色的酒液。詩人康寧德斯不是這么說嘛酒水如鮮血,戰場飲用,最為合適。這里雖然不是戰場,但也是個血腥廝殺的地方,應該,應該蠻合適的吧”
他自己說的都有些不相信,但基爾接過侍女倒給他的一杯葡萄酒后,微微靠在圍欄上,看著底下兩個年輕的男人相互斗毆,嗅一嗅自己舉起的酒杯,倒覺得蠻合適的。
他自己覺得,相比于之前的宴會廳,這里更加讓他自在。
尤其是底下圍觀貧民的吼叫與咒罵,更是讓他想起之前一段時間里,每天軍隊宿營后的搏斗比賽。
酒水的香氣讓他回憶起了那些比賽中他被打倒的經歷,以及之后反過來將一位位對手打倒在地的經歷。
一直沒說話的干扁的奧利爾先生,此時稍微探頭看了下面的搏斗,皺著眉頭對這里的管事羅薩說道“都來了這里有一會兒了,怎么,那兩個軟腳蝦還沒打完沒看觀眾們都有些無聊了么”
得到授意的矮胖管事立即鞠躬,嘴里說著是是,隨后轉過身來便對手下打手高聲尖利的喊道“聽見沒有德里帕里先生還有其他的貴賓們看不得這種拖時間的搏斗,下去給那兩個人說了,五十個呼吸中結束不了,他們不論誰今日得勝,欠的負債都一分不會少打敗對手我獎勝者一枚銀,不,二十枚,銅、銅幣”
面對著的打手翻翻白眼,為這個管事的摳門感到無奈,只得領命下去了。
很快,觀賞臺上的眾人便看到那個打手來到搏斗場的圍欄石階邊上,對著底下的兩人說了些什么。隨后還猶豫不決,謹慎搏斗的兩個年輕男人,便打了雞血一樣,怒吼一聲相互沖了上去,抱在了一起。
觀眾們一驚,便打起精神湊到前面,對著抱在一起激烈廝打的兩個人揮舞著手里的小木片,聲嘶力竭的聲援著押注之人。
“打打他眼睛”
“笨蛋,咬他耳朵才對那東西就在嘴邊張口咬”
“好好,絆倒他也行贏了我請你喝酒”
“混蛋混蛋的,往后退,拖倒他啊哎,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