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思維急轉,結合他在異世界認識了解的各種情報,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貴族,只能被另一個貴族殺死。
他一個騎士,甚至并非真正的騎士身份,打敗殺死了一個原先是男爵爵位的貴族家族末代,這件事在本地社會權力結構中來看,是非常不對的。
一想到這個,基爾嘴角翹起,裝作開了一個玩笑“哈哈,您誤會了,剛才有些喝多了,說了一些吹牛的話。哈哈。”
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干扁的奧利爾先生鄭重的說道“年輕騎士,這最好是個笑話。你是一個來自北方的人,可能不夠了解本地的事情。向你透露一些消息,白墻之王這個可笑名號背后的那個人,其實一直是受到我們這邊,某些大人物的隱性支持的。”
基爾深吸一口氣,手不自覺的握緊了腰間的長劍劍柄。
“冷靜,冷靜一點。”
同樣感覺不妙的德里帕里先生,偷偷瞄了一眼對面年輕人的手掌位置,身上不自覺的感覺發冷,雖然周圍溫暖的春風吹拂著他,但他還是覺得從心底里發寒。
經驗告訴他,此時自己有生命危險。
危險當然來自面前一分鐘前還帶有笑容的年輕人。
干扁的奧利爾先生謹慎的斟酌著用詞,隨后在僵硬的氣氛中,試圖改變一下“我是個可靠的人,基爾騎士。同時今夜,你我二人都喝了不少酒,想必酒后說些胡話,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對吧”
基爾嘴角一扯“是的,喝酒了,自然會說胡話。什么將人埋進地里的事情,都是些醉酒之人的臆想而已。”
說完,他慢慢松開左手,同時不著痕跡的將一個腰帶上的魔法照明掛墜一翻一折,別進了腰帶內側遮住。
這東西是從白墻之王身上繳獲而來的,雖然此刻已經沒有了魔力,不工作了,但如果被人認出來,還是不太好。
基爾心里大呼僥幸,他之前沒將同樣繳獲自白墻之王身上的兩個魔法戒指道具戴到手上,用來裝模作樣,其實是生怕別人讓他現場展示一下,但沒有驅動魔法戒指密令的他,并未使用它們的能力,并在這場宴會上,戴上這兩個戒指裝逼。
此刻想來,戒指肯定更比腰間的掛墜更容易引人注意,沒戴還是一件好事啊。
“所以,德里帕里先生,咱們還是多談談山狼巴尼的事情吧如何我可是對那些賞金,頗為眼饞了。”
干扁的奧利爾先生也有意轉換話題,因此點點頭“當然,說些大家開心的事情。那么,您有山狼巴尼的人頭嗎或者說,你在擊敗他后,有沒有得到一些證明他本人的重要物品”
基爾傻了,他這時候才懊惱的想起這一件事情來“糟糕,尸體已經被我點火燒掉了,跟著當時殺死的其他盜匪。”
“信物呢有什么能證明是山狼巴尼的身份物品么”
面對干扁的奧利爾先生的問題,基爾一臉為難“那家伙窮的跟鬼一樣,而且我還沒找到他真正的老巢,只是在一個靠近商路的盜匪前進巢穴中扭斷了他的脖子,隨身的物品沒幾件,都是些普通貨色罷了。”
中年商人一臉為難“這樣啊,真是遺憾,基爾騎士,只是這樣的話,根本不能在多恩鎮這里領走山狼巴尼的大筆賞金的。雖然我個人相信你做到了這件事,但很遺憾,別人不相信這件事是不行的。”
基爾一臉絕望,畢竟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數百枚金燦燦美妙金幣,如此多的錢幣,就要與他有緣無份的別離了。
他絕望的轉動著腦漿,試圖爭取辦法“呃,靠證人來證明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