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多數人在上下掃視了一下坐著的基爾騎士后,便失去了好奇,收回了視線。
基爾感覺很漫長,實際從鈴聲響起,到眾人收回視線,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這時候作為此座宴會廳主人的奧托斯菲滕先生稍微站起,舉起裝有蜂蜜水的精致杯子,開口說道“讓我們歡迎來自王國北方肯德爾郡的年輕騎士,喬基爾騎士。”
這時候眾多侍者手舉木托盤從宴會廳兩側支撐石柱后走出,將盛有各式酒水的酒杯送向了各自的主人。這些前來參與宴會的客人都是常客,大多數都是鎮子上有頭有臉的人士,侍者們也都認識他們,宴會廳這里更是有著對方專用的個人酒杯。
此刻這些酒杯中也都添上了每個人習慣飲用的酒水,送了上來。
每個侍者都如穿行在花海中的蝴蝶,或者蜜蜂一般,腳步輕盈的左轉右扭,用最短的時間將酒杯送到了各自主人的手中。
奧托斯菲滕先生的話頓了短短一下,這個時間正好讓每個人都端起酒杯。
“這是位人格高尚的騎士,為了因為偏見被滯留在白石城墻關卡的南部行省民眾們,肩負起了七百多人的重擔,發誓要帶領他們返回家園,尋求一個和平安寧的日子。這是多么高尚的人啊,各位讓我們舉杯,祝賀這位年輕騎士此行成功喬基爾騎士,祝你成功武運長久”
“祝成功武運長久”
眾人不分男女齊聲祝愿。
基爾深吸一口氣,激動的站了起來,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行為在別人的嘴里能這么高尚啊原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么高尚啊,我自己行的是如此偉大的一件事情
基爾臉色發紅,興奮起來,甚至健壯的身體都激動的微微發顫。
這時候干扁的奧利爾先生在奧托斯菲滕先生說完坐下后,也舉著一個象牙酒杯站起“大家請輕松一些,今夜的宴會是招待喬基爾騎士所設立的,因此對咱們這位年輕騎士好奇的朋友,可以接下來坐過來一起吃喝談話,同時此次宴會還有節目呈上,讓大家欣賞。”
他補充說道“多恩鎮知名的吟游詩人吟唱的菲利西斯,今夜將會第一個演唱他前一段時間才寫出的新的詩歌,在場眾人除了我,相信大家都還未聽過,保證讓大家滿意。”
這時候從木椅子王座上下來的吟游詩人吟唱的菲利西斯走出眾人,先向著宴會主位微微鞠躬,隨后轉身向著他真正的受眾鎮上有權有勢的女士們深深鞠了一躬。
女士們興奮的小小尖叫起來,相互打聽著眼前明星的新詩歌都會有什么小道消息。
但就像干扁的奧利爾先生說的那樣,在場只有他自己與吟游詩人本人兩位,知曉新詩歌的內容。
“其次,我們鎮上的舞隊,將會呈上她們只表演過一回的新舞蹈,上一次招待肯德爾男爵的那場宴會,沒能來欣賞的朋友們可一定要好好欣賞品味啊,舞者們可都準備要拿出最好的狀態,呈現最美好的一面獻給大家。”
說道這里,他本人似乎頗為得意,基爾右手邊的斯科特先生低聲解釋道“德里帕里的小女兒便是舞隊的領舞,他似乎本人對此傾注了很大的精力,就是盼望那個長得漂亮的小女兒,能借此攀上哪家大貴族的主要繼承人呢。”
基爾挑挑眉毛,沒想到看似精明強干的這個中年商人,還有著這種打算。
不過考慮到對方的社會地位,借著女兒的美貌攀上貴族家族,倒也是個取巧的辦法。只要門路能走通,這個方法倒是能省下對方十數年的人脈關系建立,直接從起跳點一蹦跳到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