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好奇,便直接問出來了。
虛弱的奧托斯菲滕先生沒什么精力在爬樓梯時開口解釋,反倒是年輕時走南闖北的邦托里薩先生中氣十足的開口解釋道“服侍我們的人,怎么能跟我們與我們尊貴的客人,走一個大門呢是這個道理吧”
利普爾德奧托斯菲滕先生疲憊的點了點頭,他頭上滿是虛汗,點完頭后,趕緊用隨身的彩色手巾擦拭汗水。
似乎嫌棄自己汗水的味道,他又讓身后跟著,但并未幫忙攙扶的手下拿來盒裝的香粉,用小布袋撲了些香粉就往自己額頭上蓋。
也不知道是香粉中和了汗水的氣味,還是汗水遇到香粉凝固了,反正汗水是沒有了。
他接著便執拗的一個人扶著樓梯的木制扶手,一步一步往二層爬。
其他人早就來到二層等候他了。
“這是”
對這一幕,基爾發出了疑問。
之前跟他能說上幾句話的斯科特先生撇了撇嘴,小聲的在基爾耳邊說道“聽說啊,聽說,他本人少年時在中部行省拜訪家族親戚,結果那時候正好中部行省在鬧吞噬一切的魔獸之亂,他本人受過驚嚇,回來后就這樣了,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基爾覺得奇怪,人怎么會被嚇成這樣,而且還不是當時就被嚇死,而是身體手腳都在的回到家后,才出現這種虛弱情況。
但他只是想想,并未多問。
耳邊的斯科特先生繼續補充他聽說來的,但這些內容就不像是真的“我還聽說,他是前些年來到鎮子上,脫離了家族的管轄,所以玩的很瘋,把身體搞垮了。”
說完還擠眉弄眼的眨眨眼睛。
弄得基爾苦笑不得。
反倒是借著樓梯扶手爬到二層的奧托斯菲滕先生不開心的皺著眉頭看向高瘦的斯科特先生“斯托爾,我耳朵很靈,聽到了你對我的污蔑。所以。”
“所以”斯科特先生挑挑眉毛。
“所以今夜招待喬基爾騎士的全部費用,由你來付,算到燃爐商會賬上。”
“切,我還以為什么呢,就這能招待一名騎士,商會其他管事也不會說啥。別算商會賬,算我賬上如何”
“你說的。”
“我說的。”
說完,兩人反倒是笑了起來,將基爾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剛才還針鋒相對的兩個人,怎么就笑了起來。
還是干扁的奧利爾先生引導著基爾往開闊的宴會一頭走去時,小聲的給他解釋道“利普爾德雖然身體不好,但他很珍惜朋友的,嗯,因為身體,他不知道還能活多久,所以不僅對能說得上話的朋友很珍惜,同時辦事情也很認真仔細。這才是他能二十多歲就成為聯合商會中,實力最強的財寶屋的高級管事的原因。”